楚云天说去真去。
天恒宗现任副宗主和骨醉宫销生楼现任执卷人在长渊打了惊天动地的一架。
萧执玉咳得一地血,剑都插进地里,却还是笑着:“这儿可是骨醉宫的地,换成我在蓬山把你打成这样,你觉得宗门的人会放过我吗?”
“我不想提你在蓬山干的好事。”楚云天声音冷冷的,纵使修为七阶六层也微微喘着气,“还有,不许碰齐传铮。”
“噢,你到底是来寻仇的还是来教训我把你家那个亲了的?”萧执玉居然记得自己做的好事,“忘了,你会述灵,我应该改一下齐传铮记忆的。”
“你不会以为我闭个关会堕道入魔吧?”楚云天看白痴似的看着萧执玉,“你不会觉得不抽情丝去修无情道是天方夜谭吧?”
打到现在神界界主没出手,骨醉宫的老东西也没,倒是持名那几个有人路过,目不斜视的打了个招呼:“老大,我们去出任务了。”
“好棒的同僚,”楚云天边打边笑,“反正我的下属不会看我被揍无动于衷哈。”
“你的下属也不会看见打不过的人还去送死,”萧执玉架住他剑,“你认真我可就玩蛊术了。”
“我看你剑术也不差,”楚云天肯定他,“神界教的?”
“知道我剑术不错你还用剑不用弓,”萧执玉偏头笑了一下,“你不是弓术师吗?”
“我说我剑术差了?”楚云天拨开他剑,“我是没去考。”
言下之意他去的话,剑术不会比晏弦终差在哪里。
这一架打的从敛默最后传音天恒宗说要不要来个人劝架,反正他们劝不住。
嵇揽琛:……
晏弦终:……
齐传铮:别管。天恒宗现在没人。
知风:打着吧。楚云天下手有数。
司灵轻还站高台上看戏:“诶你说,老大能赢吗?”
“不知道。”佘无咫捧了杯茶,“感谢天恒宗送来的节礼。你说我干执卷人怎么样。”
“执卷人第一要义,别碰天恒宗现任副宗主的亲眷。”喻致枭怜悯的搭上人肩膀,“否则会换届。”
“呵。”佘无咫笑了一下,“我死了你干。”
“你也打他亲眷主意?”明栝出任务路过,“长的是好看。但你不觉得那副宗主更好看吗?”
“太冷了。”喻致枭简短的评价,“我光站这我就要冻死了。”
“你们几个不干活啊在这看着。”秦凭光走过来,“从敛默呢?”
“给天恒宗传音呢。”司灵轻转身,“有任务,走了。”
齐传铮来的时候已经打完了,萧执玉转着胳膊,楚云天安闲的捧着茶。
齐传铮一看见他俩对坐喝茶顿觉这画面诡异:“你们会好好坐着喝茶?”
“我不像吗?”楚云天搁下杯子,“骨醉宫这茶,够苦。”
“苦不死你。”萧执玉转过身,“你们天恒宗真没人了?”
“没人你也别想去趁机作乱。”齐传铮怕他打了坏心思,“现在的楚云天,你打不打得过他你有数。”
“呵。”萧执玉笑了,“他放水。”
“你如果非要我放灵弩不是不行。”楚云天蹙眉,“我还没丧心病狂到只是想教训你一顿但是趁你有伤就取你狗命。”
“那你真有良心。”萧执玉点头,“吃不吃晚饭,我喊人备菜。”
“不吃。走了。”楚云天站起来,“谁敢吃你骨醉宫的饭。”
“你家小齐传铮远道而来的,你就这么让他再远道而回啊。”萧执玉抬起头,“吃个饭。知道你忌口,我保证不让你破戒。”
“看我做什么?”齐传铮避开楚云天的目光,“我也不敢吃他饭啊。”
“怂。”萧执玉转了下自己令牌,在小几上敲了两下,“从敛默。”
“老大。”从敛默来的很快,“今日的卷宗。”
“嘶。”萧执玉翻了翻,“你不有我印吗你不能批吗??”
“新年还干活,你开银钱啊。”从敛默面无表情,“什么丧良心的。”
“我没开你吗,”萧执玉抬头,扔过去一银元宝,“算了,我批。待客,我留他俩吃个饭。”
“他们居然不怕你毒死他们。”从敛默怜悯的点点头,“你印。给。”
“所以你就没想问我们意见是吧,”齐传铮抱臂,“我不来呢?你就硬拉楚云天吃饭?”
“你不来我不招待他。”萧执玉随手拎起笔圈了几下,“不是,你们有把我当一个坏人吗?”
“他好骗。你甭管他。”楚云天拦在齐传铮面前,“你要是晚上这顿饭敢耍花招,你看天恒宗有没有理由打你骨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