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天:……
不是,住山里,吃野果,有点动静就跳舞,他之前是什么,精灵吗?
“我和你说,”齐传铮宛如解放天性,“我从前在昭明谷的时候,我们是真的有绕着火堆庆丰收,是不是啊赵元初。”
赵元初看见他绕圈就知道自己逃不了,于是索性站起来点点头:“是。楚云嫣你也来……还有谢林芸!”
“绪姐,”楚云天求助的看着司空绪,“别笑了,我们谁都逃不了。”
“还有你。”晏弦终到底开始拽嵇揽琛,“大师兄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在齐传铮的强势调动和那些女孩们越来越激越的音乐之下,缪衿年进来的时候以为自己看错了:“你们天恒宗不是文人吗?”
“感谢齐传铮,”晏弦终扶着他肩膀,“要不你也来?”
“不了不了。”缪衿年他们显然是来玩的,都没上桌子随便拽了椅子就坐下了:“你们要签筒,玩了半天就摇了两拨子人啊。”
“我一定要摇出下一个人,”任如替宁宵拿过骰子,“六,双数……第二个是三,宁宵右边第三个……师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师兄快来!”
晏弦终还以为自己能去吃两口了,转头就被抓:“琴瑟和鸣在御宇,莫不静好求不得……和我左边第一个人联袂共饮?还要一起作首曲子?我左边……嵇揽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和我哈哈哈哈哈哈……”
“别笑了,”嵇揽琛站起来,“谢林芸,坐过来。现在你是他左边的了。”
“师兄此计甚妙!”程亦明夸他夸的真心实意,“好签,会抽!”
“我不会啊。”谢林芸无奈。楚云天递台阶递的很是时候:“来,拉二胡,师兄会,你只要拉就行了,音你别管。”
齐传铮正好回去吃几口:“赵元初……和杨秋荻说话呢?你琴呢,你现场教!”
“又我?”赵元初抬头,“我还教,楚云嫣我都没教会。”
“我教你个简单的,”晏弦终站到谢林芸身后,“扶着柄,拉,对。我会摁弦,你扶准就行。”
“看看,”司空绪杵了杵易云荷,“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啧啧啧,”易云荷在剥一个果子,“这像和离?”
“不像吧。”司空绪闭眼听了听,“这么有默契,我信他俩和离还是信楚云天他明天当宗主。”
“你还是信齐传铮他明天当神界界主吧。”易云荷神色认真不似假的,“剥干净了,给。”
司空绪笑眯眯就着她手吃下去,安抚的抱着人拍了拍人胳膊:“小荷真好。”
她俩正好坐在谢林芸位置的对面,可以说第一视角直观听了个曲儿。
“我下一把摇个小齐就好玩了,”晏弦终把二胡还给楚云天,“天灵灵地灵灵,摇到小齐行不行。”
“三,单数,左……第二个是一?”晏弦终捡起骰子,“嵇揽琛!这你总不能抵赖了吧!”
“好。”嵇揽琛无奈,摇下一只签,“孤鸿照影难为继,黯然失独唯继天……因为就我一个人了所以自罚三杯签甩下一人?”
“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到你这项目都没了,”齐传铮给他倒酒,“来吧来吧,喝完摇签。”
闹到此时,恰好繁灯升起、烟火满空。
众人凑到窗边看夜空中蓬山喧闹生嚣,看新一年又是风光无限,似乎前程似锦。
“小齐。”楚云天轻声,搂过人抬手展卷。
灵轴自他手中飞向窗外,万里河山付诸锦上、伴随暗诗切切。
“赠你一片七界四州江河万里,赠你如我不在也能听我款款谈言。”
“齐传铮,新岁平安。”
齐传铮抬起双手接下长卷,如同接下他的神明降下的圣明旨意。
“楚云天,”他喃喃,“我这山间浑浊不堪的淤泥,偏生有你这般的清涟。”
我是山间浑浊不堪的淤泥,偏生你是我的清涟。
于是濯我长缨,引我归田。
而楚云天知道有人看着,还是把齐传铮掰过来和他面对面。
“……你能不能别有人看着还……”齐传铮想避开他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