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放着灯,房内缪衿年也拿来了孔明灯,吃饱了的可以点了去窗口升起来。
齐传铮还真的拿了笔,在纸上勾勾画画;楚云天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写。
而窗边的司空绪端着小半杯残酒,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
“怎么了?”易云荷站在她身后,“在想什么?”
“小荷。”司空绪转过头,挽起她的手,“陪我喝这一杯,好不好?”
“我靠……”宁宵端着酒来敬拜师礼,“你们……”
晏弦终抬眼看了一眼,已经麻木了。
……司空绪在拉着易云荷喝交杯酒。
姐你果然是喝多了吗。
“别看了。”楚云天低声,“放完灯我们拜师。”
“今年的放灯礼也是宗主亲自带啊。”嵇揽琛看向窗外,“宗主哪年过过上元。”
齐传铮和楚云天十指相握,自窗沿升起明灯。
“和你的第一个新年。”齐传铮侧目,“我爱你。”
“我爱你。”楚云天轻声,他也在看着齐传铮。
“要我说,”程亦明一肚子坏心,“你们俩也喝一杯吧。”
齐传铮:?
大事不妙,先跑为好。
但是宁宵和任如已经开始起哄,就连赵元初都给齐传铮递杯子:“别跑啊,你们也喝一个。”
楚云天:……
他不能指望这帮子喝多了的人讲道德。
齐传铮避开他目光步步后退,楚云天攥住他手腕摩挲人腕骨:“为什么避开我的目光。”
“你不是刚亲过吗!”齐传铮想挣开,但楚云天深谙他手上卸力的筋在哪,毕竟一寸寸摸过找过;齐传铮一看见楚云天笑眯眯的就感觉大事不妙,果然楚云天摩挲到那个筋,轻轻一捏就把人拽到怀里:“为什么要跑。”
打不过,救命。
他只要一天打不过楚云天他就一天还是被压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