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天没留他，只是心有余悸的喘着气。

其实齐传铮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

他只知道，楚云天拒绝了他，所以他也不想勉强人难为人，反正自己也没能接受到那一步。

他看了那么久那么久那么久的春宫图，还是不能说服自己真的让人在自己身下露出那样的表情。

他想，他会难过。

楚云天其实大概是能分的出来齐传铮什么时候会捱不住的。

他若是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捏着下巴亲，那其实根本没着火；

他若是突然撒开，那就是着火了再不撒捱不住了。

这天晚上要不要去找齐传铮，楚云天犹豫到了很晚，还是去了。

“进。”齐传铮搁下书。

楚云天进屋的时候有种自己把自己端上桌的感觉。

“知道今晚上你要是来了会面临什么吗？”齐传铮似笑非笑，“你还敢来？”

“你都等我这么晚了。”楚云天掩上门，“……为什么不敢。”

“噢。”齐传铮点点头，“你是笃定我不会真把你拆吃入腹了。”

“不是。”楚云天垂眼，“只是来谢谢你。”

齐传铮看着他慢慢走近，饶有兴致的等着他继续说。

“我以为你带个小孩回来是……”楚云天低声，没说完就被齐传铮拉到了怀里、边说边拉开衣带：“以为什么？我说了，带回来，给你玩的。你不喜欢，那他就没用了。”

纱衣落到床上，楚云天微微颤抖着，僵硬的不知答话还是不答话：“我哪次来你能不剥我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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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我脱你来干什么，”齐传铮听得好笑，手探到他侧腰找裤子的盘扣，“来劝我当个人、把你也当个人？”

裤子只有左右侧腰各一个扣子，楚云天扣住人手，面上泛红：“你先别脱了。我就来寻你说会话。”

“这魔宫就你我二人，你就是少穿些、又无人看见的。”齐传铮不依不饶，揽着人腰想把人掰过来，“别背对我了。说什么，当我面说。”

楚云天深吸一口气，看着齐传铮：“这哪是少穿些。这是不穿了。”

“你到今日还在纠结我看不看你？”齐传铮朗声大笑，在人心口捏了一把，“那我若是要了你呢？你不得羞愧难当一头撞死在我这？”

“……”楚云天就猜到来找他是自取其辱，“你再取笑我我回了。我几天都不来寻你的。”

楚云天被他一凶就掉眼泪，咬着嘴唇一副“你还舍得打我？”的样子。齐传铮就撑了自己一下、压住他的腿居高临下看着他：“别在我这里点火。除非你做好了在我房间连续睡十天半个月的打算。你以为真开了先河，我会日日夜夜放过你？”

楚云天默然，现在还不行，他不敢赌如果生了变故会不会禁制失效把齐传铮重瞳放出来。于他而言自然是反正都这样了再多那一步而已、齐传铮骚扰他的事不差这一件；但于齐传铮而言，他没有再压一次重瞳的修为，所以天大的火他也得先忍着。

齐传铮只当他还不接受，过足了嘴瘾就想给他拿被子好让他别睡冻着。

“不是。”楚云天空洞的看着帐缦顶部，，“……我说了，我来谢谢你。”

“……谢谢你那天还知道来看我。”

看见你拧他脑袋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其实你没有不在意我。

“谢谢你每一次都替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