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恒宗最能打的时候,七界大混战坐于天火中巍然不动;当然那是过去,逐光之征打到最后宗门就剩个壳,二十多年真就百废待兴。
他抬手,指尖停在纹路中央。
与他们玉令的底纹一模一样。
与他们校服内侧的纹路一模一样。
……天恒宗,一直与所有弟子同在。
嵇揽琛看向楚云天,他都不需要扩音石,越说越民心沸腾。
“天恒宗不接受平白无故的污蔑与质疑。”
“人界的子民看在眼里,我们行事何如、你们比我们明晰。”
“所以,天恒宗所有在宗弟子,听好——”
“外争人权,内除月贼,人界的每一寸土地都属于人类!”
“我们人界寸土不让寸地不送,我们天恒宗,与骨醉宫血战到死!”
“他们要让修士与生民隔绝,要把人界奉送给神界,我们能不能答应?!”“不能!”
“他们要葬送我们前赴后继换来的平和,要教我们誓死守护的生民沦为神界驱使的牲畜,我们能不能同意?!”“不能!”
“他们要把逐光之征换来的短暂安闲掐灭,要欺我人族软弱无力辱我人族朝生暮死如同蝼蚁,我们该怎么做?!”“弑神!”
“天恒宗全体在宗弟子听令!”“弟子在!”
“我,天恒宗现任代理宗主楚云天,我将率还愿出战的人与我出战!”
我们不能任骨醉宫一次次侵扰蓬山、进犯光州、撩骚瀛洲,我们不能看骨醉宫一步步葬断人界、弑灭生民。
我们,打向长渊,杀灭骨醉宫,屠上神界!
“长渊逐月,抵死反生!”
“为人界,我们赴死新生!”
楚云天说完就在夕阳下的长风之中拔出宗门大旗,金光绕身之下、无数传单撒向天际。
一寸山河、一寸血泪;
十万修士,十万人界民心。
“神界可以肆无忌惮发动一次又一次侵略,我们也可以站起来、再来一次逐光之征。”
“他们要夺人界的疆土,我们就打上神界、逼到神界主宫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