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走御风有追兵，他只能走走再走下面绕着走。

沈婳只是隐居，实力不比知风差。

如果连她都挡不住梦寐山庄，那现在的他们，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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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松溪。

“我要是走了，山民怎么办。”

冯思萱想劝她走，但沈婳摇了头。

而且，走不了。

赵元初看着山下围来的鬼影重重，轻声开了口：

“您要……以己之身，换他们陨身在此？”

沈婳笑着抱过她的小徒弟：“是啊。”

她开心的不像是要赴死，倒像是要和她的小徒弟下山去春日的集市选一支青翠的绒花。

是啊。

赵元初没有劝她，而是点了头：

“我与您一起。”

“这梵音阁是我亲手创立，我不想最后一刻看不见它。”

沈婳又拉过冯思萱的手。

“带着梵音阁女修，走吧。”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冯思萱蹲下来，寂寥的堂上投下日光、照亮她们温柔的发丝。

“能。”沈婳笃定的点头，抚着她坐了几十年的木椅扶手，“你要不要把它也带走。”

冯思萱听笑了：“我为什么要带一把椅子走？”

“那你就带人走。”沈婳也笑了，“我们还会再见的。”

冯思萱离开的时候，甚至没敢回头。

好像只要她不回头，她和沈婳就能见到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