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传铮虽急,但也知道给人弄疼了耽误人理事。
他尽量搂着人腰抵着人亲,办事之前没忘了抹灵药。
楚云天被他压在被褥上,却仍抬着头固执的要从他这索吻。
在那个瞬间的来临,齐传铮捏了捏他的手:“开结界。”
“开了。”楚云天偏开头,“进门就开了。”
齐传铮这个年纪正是年轻力行的时候,控制了也如同撞钟。
楚云天索性什么都不去想了,只是抱住人、蹭在人颈间、抬起头亲人。
他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人。
这是他的齐传铮。
他是在被他爱的人掠夺。
很舒服,他愿意。
晨钟暮鼓,于此交融。
霜钟破晓时,潭影吞寒星;疏林雾散处,宥人素裳委地,叠袖浸露犹未觉。梵舞震落松针,绛云坠入山棱、忽见万壑金鳞跃,原是朝暾泼天倾。
云气蒸沉昙,苔痕蚀鼎文;浮光掠苍苔,幽涧咽阐玉。石髓无声润玄铁、铜锈凝作碧琅玕;待溟色似合,残钟裂帛声里。惊觉暮鼓早悬于煦空,振得千峰青黛簌簌摇。
半杵余音忽坠深岚,霎时月出东岭,始见钟鼓双影交叠处、俱散入暮天紫霭,杳无痕。
茶词泼于园圃之时,始歇方休。
齐传铮给人撒开的时候,楚云天目光都有些涣散。
得亏天恒宗那衣服严实,否则他甭想见人。
白日嵇揽琛还真没传音扰他,他们醒时已是下午。
楚云天印象里,自己许久未这般歇足大半日了。
他慢慢坐起来,还有些久睡后的茫然与眩晕。
从前的他醒时披衣扎发再掬捧水洗脸最快不超过半盏茶,一般也是一盏茶就能拾掇好自己;现在不知是近一年饮食不律辗转奔忙不得歇息,楚云天明显感到自己居然坐起来都有些眼前一黑。
他在外时并不完全熟睡,如今乍一回宗门,他竟然也有放纵自己睡到下午的时候。
而且齐传铮歇之前拿自净给他擦过身子的情况下,他却睡出了一身薄汗。
楚云天自己都能判断,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而且刚认识齐传铮的时候,他也没这样一轮就使不上劲啊。
齐传铮知道他有事是突然的,所以很控制自己了、就折腾了一炷香多速战速决便饶他歇去了。
从前主动时能三天三夜还有劲儿理事的自己如今不该是这样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如此跟不上了呢?
楚云天慢慢的想着,反正不是怪齐传铮,他们在外面压力那么大崩那么紧他不下下火、他能心里烦死。
总得让人踏实的知道自己在的。
总得让别人确认自己还活着的。
在外面最多抱两下,在无人处也不能掉以轻心,唯有回来了他们才属于彼此。
他半点不怨齐传铮,人不动手他都得动手。
他只是在想,自己,是不是把自己逼的太狠了?
齐传铮进屋时看见的便是楚云天迷茫的抱着被子,长发还有些凌乱。
这模样实在是可爱,他坐到床边,抱住人便亲了一口:“在想什么?”
“没。”楚云天摇头,顺势靠到了人怀里,“抱一下。”
齐传铮搂紧了他,声音带了低低的笑意:“昨晚上抱我抱那么紧,是不是想等你主动的时候我也这样往你怀里蜷?”
他本是想逗人玩儿一把,以他对楚云天的了解人马上就能一把推开他让他滚、他正好去桌边开吃的,人不能光抱不吃饭啊。
楚云天在上会哄人、在下不还手,被摁的时候主动往人身上抱不管不顾就要把自己完完全全送出去塞给人、明明已经被抵的无路可退却还抬着腰拉着人要亲吻;齐传铮每次埋在他肩窝都有种这到底谁在主动的感觉、好像自己活活累死了人都还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