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晏弦终看向齐传铮,“我才953。”
“你也菜。”楚云天面无表情,“我1033。”
“你呢,”齐传铮饶有兴趣看向宋子吟,“你多少?”
宋子吟似乎笑了一下:“你猜猜呢。”
“甭猜,1007。”晏弦终摆手,“我是最菜的。”
“月考比期末难。”宋子吟发去一份文档,“你自己看看。”
齐传铮不信邪:“高一上学期第一个月的月考,能多难?”
“我考906,你说难不难,”楚云天笑了,“给我考懵了,因为我没周考低于过1035。”
“我924,”晏弦终凑过去,“很有印象。”
“给我我都只有981,”宋子吟放下手机,“我看你做多少。”
反正晚上也无聊,齐传铮调了省电,真在屏幕上点点戳戳做起了题。
楚云天也不教他,看这小子自己能考多少。
第一个月的基本都是贼难然后给点下马威意思戒骄戒躁好好学习的,齐传铮看着看着就开始浑身冒冷汗。
“作文50去掉不谈,英语听力作文50去掉不谈,950我看你做多少。”晏弦终还乐,“我们三个给你批卷。”
齐传铮就盯着手机,放大了屏幕开始比划。
一个小时之后,齐传铮把一份文件发到了群里:“数学。”
“我靠,”晏弦终点开,“做这么快?查的?”
“我盯着呢,没有。”宋子吟也点开文件,“我看看他做多少。”
楚云天扫了一眼:“我看见起码三题错的。你要不要再回去检查一下?”
“不用。”齐传铮已经点开了下一份,“错就错吧。”
“嘶,”晏弦终对完答案直吸冷气,“你说哪三题错的?”
“第七题,第十三题,第十六题。”楚云天言简意赅,“你们呢?看答案如何?”
“只错这三题。”晏弦终敬佩的很,“宋子吟你说实话他是不是在宿舍偷偷看书了。”
“他还看书?他能在一点前睡觉就不错了,天天搁那不是打游戏就是打游戏。”宋子吟笑了,“上课不听作业不写晚上连麦打游戏,他如果不是s级天赋异禀,他就是职高都考不进去的吊车尾。”
“好骂。”楚云天认可了宋子吟的攻击力,“那你呢?过目不忘?”
“我刷题。”宋子吟点开和晏弦终的聊天记录,“你看看我和他要了多少试卷。”
“别冤枉我啊,”齐传铮自己拆台,“我不是神。桌子给你了,我在手机上做的,你自己看看楚云天教了我多少。”
每一条每一条语音通话,都是一两个小时以上。
“原来你天天打电话是学习?”宋子吟惊讶,“我带着降噪耳机,看你手机横屏就不想听你打电话。”
“说明你认真。都听不见他说了什么。”楚云天翻了个身,“他真一点不学,怎么可能,知道晏弦终在教你,他没让你们分心,找的我。”
“台风来了。”晏弦终看篝火抖了抖,“水漫起来了。”
“能扛。只要今晚上不地震。”楚云天安详的很,“睡会吧,轮流守夜,一人俩小时。熬到天亮,我们出发。”
“我守第一班,”齐传铮还在看试卷,“或者你们安排。”
“我暂时不想睡,”楚云天支起来,“第二班。”
“那我第三班。”晏弦终放下手机,“宋子吟你想第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