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不易没想到粟战霆竟然对自己评价这么高,笑道:“粟帅过奖了。”
粟战霆却认真地说:“我可没有过奖,昨晚我虽然昏迷着,但意识却很清醒,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在我体内游走,把我从冰冷的黑暗中拉了回来。那一定是你的功劳吧?”
萧不易有些惊讶,没想到粟战霆竟然能感觉到真力的流动。
他点了点头:“我只是用针法帮您疏通了经络,唤醒了生机。”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救命恩人。”粟战霆看着萧不易,眼中充满了感激。
“萧先生,大恩不言谢,我粟战霆没什么能报答你的,但只要你有需要,只要我粟家能做到的,尽管开口!”
粟战霆这番话掷地有声,卧室里的医护人员们都屏住了呼吸。
谁都清楚这位铁血元勋的分量,他口中的“粟家能做到的”,几乎涵盖了寻常人难以想象的能量。
粟卫东脸上露出惊骇之色,自己家这位老爷子有多大的能力,只要他一句话就是龙首也要重视。
有了这句话,萧不易只要不卖国,在华夏境内没有人可以动他分毫。
萧不易却只是坦然一笑:“粟帅言重了,我救人并非为了回报。您为国征战一生,能护您安康,是我的荣幸。”
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谄媚,也没有刻意推辞,那份从容让粟战霆愈发欣赏。
粟战霆朗声大笑:“好,好一个‘是我的荣幸’!现在的年轻人里,像你这样有本事又不贪功的,可不多见了。”
他拍了拍床沿,眼中带着慈爱,“小易啊,听说你和云霄丫头是朋友,你就跟着她喊我一声‘粟爷爷’吧,这样亲近。”
李云霄闻言俏脸绯红,忍不住偷偷瞄了萧不易一眼。
萧不易没有丝毫扭捏,也没有假意推辞,微微躬身,声音清朗:“粟爷爷。”
这声“粟爷爷”喊得自然坦荡,没有半分攀附权贵的卑微,反而带着晚辈对长辈的真诚敬意。
粟战霆听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好,好,好孩子!”
“对了,粟爷爷,”萧不易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