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还是尽快去吧!这次你是平调,虽然还是省委书记,但是你也要注意……”
龙老嘱咐道。
“可是……爸!这汉东的事情还没弄完呢?”
沙瑞金无奈的说道。
“还有,我刚刚收到上面的消息,祁同伟即将调任南淮省省委常委专职副书记兼任政法委书记!”
龙老说道。
“瑞金,你别忘记你以前是南淮的政法委书记,有些事情,你必须尽早过去抹平了,不然……”
说道这里龙老没有再说下去。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预示着龙老即将说出的话分量千钧。
沙瑞金握着听筒,他当然明白“南淮”和“政法委书记”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对他意味着什么。
良久,龙老的声音再次传来,语调沉缓:“瑞金,我知道你放不下汉东的布局,想毕其功于一役。但棋局,有时候不能只看一角。你现在是封疆大吏,更要懂得审时度势,进退之道。”
他略微停顿,仿佛在给沙瑞金消化的时间,然后才切入核心:“祁同伟过去,不是补你的缺,是去立他自己的旗。”
“你当年在南淮主持政法工作,经手过一些案子,处理过一些人……时过境迁,但痕迹未必都抹干净了。”
“如果让一个带着审视目光、而且与你并非同路的人,坐在那个位置上,万一翻出些陈年旧账……”
龙老的话没有说尽,但其中的警示意味已如寒冰。
那不是简单的失察之责,而是可能动摇根本的政治风险。
沙瑞金深吸一口气“爸,您说的我都明白。只是汉东这边,刚刚梳理到关键处!此时离开,前功尽弃啊。能否再给我半年的时间?”
“糊涂!”
龙老的语气陡然严厉了几分,但随即又压了下去,恢复之前的沉稳。
“汉东这一局棋,已经和你没关系了,为了局部优势,导致全局被动,是帅才所为吗?”
“祁同伟的调令是上方的意思,这其中传递的信号,你看不清吗?让你去,是灭火,是补台,是让你自己去把可能烧起来的引线掐断!”
“爸!我知道了!我会尽快交接,然后回去!”
听到沙瑞金这样说,龙老终于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沙瑞金,脸色有些难看,只是他知道他这一走,就代表着认输了。
“林家、方家!你们还真以为我沙瑞金好欺负?祁同伟自己都不干净,你们让他过去……真以为我怕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