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人开口。

祁远志没有说话，而是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然后一饮而尽。

随后，一股哈气呼出。

四人面面相觑，看向祁远志。

祁远志放下茶杯，目光带着一丝不怀好意。

“老宋，你说要注意影响？”

祁远志笑着看着宋怀远。

“那我想请教一下，你家小儿子上周在澳门输的那一千二百万，是怎么补上的窟窿？”

宋怀远的脸色瞬间变了。

杨薏仁端茶的手微微一顿，目光在两人之间快速游移，随即若无其事地将茶杯送到唇边，轻轻吹了吹浮沫。

“老祁，你这话什么意思？”

宋怀远一脸怒气的问道。

祁远志没有接话，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轻轻放在桌上，推到桌子中央。

四个人盯着那个信封，谁也没有伸手去拿。

坐在最右侧的金凯进——国资委副主任。

第一个开口：“老祁，咱们五个人坐在一起，少说有七八年了，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

“就是。”

接话的是魏北川，商务部副部长，五人中最年轻的一个。

“老祁，你大老远把我们叫到京都来，不是为了打哑谜吧？”

祁远志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不达眼底。

“我查过了。”

四个字，轻描淡写。

“你们每个人的账，我都查过了。”

此话一出，房内瞬间寂静。

杨薏仁第一个笑了，笑得很轻：“老祁，你这个财政部长的手，伸得未免也太长了。”

“不长。”

祁远志漫不经心。

“我只是在想，咱们五个人，各管一摊，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可偏偏林家那个事情，你们四个都不约而同地投了反对票。”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像是在欣赏某种有趣的风景。

“宋怀远，教育部管港口的事？杨薏仁，交通部倒是相关，可你反对的理由是环境影响评估没通过——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环保了？金凯进，国资委，你说要防止国有资产流失。魏北川，商务部，你提的是反垄断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