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见到陈局长离开,眼中冒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陈晓阳啊陈晓阳!如果你不识趣,那我至于拿你换了!”
………
而咱们的陈大局长在离开以后,背后的冷汗就没有停过。
这林市长太吓人了。
他不光自己吓我,而且还让他老婆吓我。
得亏给老同学打过电话问过,不然还真着了林市长的道了。
………
与此同时。
南淮省。
祁同伟的办公室。
“喂,你说!什么情况?”
“祁书记,有些事情适可而止就行了,不然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一通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
“适可而止?”
祁同伟对着话筒,声音不高,却语气坚定,“你们这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就会耍一些小聪明。”
电话那头显然没料到祁同伟是这个反应,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强作镇定的威胁:“祁书记,话别说得太满。南淮的水很深,你一个人,搅不浑,小心……呛着自己。”
“水很深?”
祁同伟轻轻重复了一遍,像是品味着什么有趣的东西,随即,他声音陡然拔高。
“我祁同伟能走到今天,不是踩着莲花过来的!我搅过的浑水,比你们喝过的干净水都多!”
他身体微微前倾,对着话筒,一字一顿:“告诉你们背后的人,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明的,我按规矩接着;暗的……”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呵,跟我玩阴的?我祁同伟当年在孤鹰岭,枪林弹雨里趟出来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抖糠呢!跟我玩这套?老子是玩这个的祖宗!”
“你……”
对方被这劈头盖脸的霸气慑住,一时语塞。
“听着!”
祁同伟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语气斩钉截铁,“我不管你们是牛鬼还是蛇神,既然把手伸出来了,就要有被剁掉的觉悟!案子,我会一查到底!有一个,我抓一个!有一窝,我端一窝!想让我适可而止?可以,等我把你们这些阴沟里的淤泥全都铲干净,自然就停了!”
说完,祁同伟根本不等对方回应,“啪”一声重重扣上电话。
听筒落在座机上的脆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祁同伟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南淮省府大院。
夕阳的余晖给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暗金色的光边,却化不开那周身弥漫的冷厉。
他眼神锐利如鹰隼,穿透玻璃,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隐藏在繁华都市阴影下的蠢动与污秽。
威胁他?
一个从基层摸爬滚打上来,经历过最残酷考验,在权力场中几经沉浮的政法委书记?
这确实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