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泽川在离开李洋的办公室以后,他没有回市政府。

他独自一人驾车来到了宁安郊区的一处民用住宅内。

张泽川走下车,看着眼前的房屋,深深吸了一口气。

随后他从后备箱拿了两瓶酒,便朝着屋内走去。

“张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屋子里的人,见到来人是张泽川,立刻上前。

“小弟,哥哥遇见麻烦了,很严重!”

张泽川没有嘘寒问暖,直接开门见山。

实际上,那人在看到张泽川的第一时间,他就知道出事情了。

“张哥,你说吧!想要小弟怎么做?小弟义不容辞。”

张泽川没有接话,而是开口说道,“鹏飞先去弄点菜,陪哥哥好好喝点!”

白鹏飞也没有说啥,转身就出了家门,他要去村里的小卖部买点下酒菜。

而张泽川则是独自一人,来到了客厅,等着白鹏飞。

屋子里只剩下张泽川一人,他脸上的焦虑和惶恐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决绝。

他走到客厅老旧的四仙桌旁,随意地将两瓶高度白酒顿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并没有坐下,而是背着手,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饿狼,在昏暗的灯光下踱步,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李洋……李洋……”

他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刻骨的寒意。“既然你想放弃了,想把我往死里整?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先送你上路!”

刚才在李洋办公室里的屈辱,此刻全都化为了炽烈的杀意。

他张泽川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从来不只是钻营,更是关键时刻敢下狠手的魄力!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不一会儿,白鹏飞提着几包熟食和花生米回来了,手脚利落地摆上桌,又拿来两个粗瓷大碗。

张泽川这才坐下,拧开酒瓶盖,“咕咚咕咚”地将两个碗倒满,清澈的液体晃动着,映出他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