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神色愈发凝重,细细思忖其中利害,沉声开口:“长信王谋逆叛乱,罪连九族,王妃本就在罪责之中,死是迟早的事。只是齐旻此举太过仓促狠绝……他到底知不知道,长信王妃手握他最大的秘密,清楚他并非真正的随元淮之子?”
这桩隐秘一旦公之于众,齐旻所有的正统名分、回京正位的底气,都会瞬间化为乌有。
戚云舒轻轻摇头,眼底一片清明:“如今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秘密也好,身世也罢,已然掀不起真正的风浪。齐旻狠辣绝情,已然暴露了所有野心与底线,局势早已无需纠结过往隐秘。
她抬眸看向谢征,语气果决,定下下一步棋局:“我们即刻拔营,率军回京。”
“就让齐旻和蛰伏多年的小皇帝,先在京城朝堂两两相斗、互相损耗。我们静观其变,做那坐收渔利的黄雀即可。”
鹬蚌相争,必有一伤,亦必有两败俱伤。
谢征深深看着眼前从容谋局的少女,眼底只剩全然的信服与并肩同行的坚定。
他重重点头,声线沉稳有力,字字铿锵:“好。”
“既然他们执意将京城定为最终决战之地,那我们便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