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急促,眼神也有些涣散,但还是勉强开口:先……坐下……
苏清浅连忙扶着他走到石椅旁,让他缓缓坐下。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甚至有些发青,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你怎么样?她焦急地问,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谭啸天微微摇头,声音虚弱:没……事……
可话音未落——
一声巨响骤然传来!
两人猛地回头,只见来时的通道被一道厚重的石门彻底封死!
糟了!苏清浅脸色骤变,我们被困住了!
谭啸天强撑着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别慌……肯定还有出路……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突然从石室深处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谭啸天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推开苏清浅:小心!
嗖——!
一道寒光闪过!
噗嗤!
一支锋利的长枪瞬间刺穿谭啸天的胸膛,枪尖从他后背肩胛骨处穿透而出,鲜血喷溅!
谭啸天!苏清浅撕心裂肺地哭喊声在石室中回荡。
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痞气十足的男人此刻浑身是血,胸口插着一支长枪,只觉得天旋地转。
谭啸天的身体晃了晃,重重跪倒在地,鲜血顺着枪杆汩汩流出,很快在地上汇成一滩刺目的红色。
苏清浅扑到他身边,双手颤抖地扶住他,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谭啸天!你……你怎么样?疼不疼?
谭啸天咳出一口血,却还是扯出一抹痞笑:怎么……苏总裁……也会哭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苏清浅又急又怒,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谭啸天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难看死了……
苏清浅抓住他的手,声音哽咽:你到底怎么样?
谭啸天喘了口气,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但还是强撑着道:亲……亲一个……我就告诉你……
你...!苏清浅气得想打他,可看到他惨白的脸色和满身的鲜血,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
谭啸天的呼吸越来越弱,但他还是咬牙道:枪……必须拔出来……否则……失血过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