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眼神微动:“你是想……用同样的方式冲击符文阵眼?”
“对。”陈无涯嘴角扬起,“别人破阵要找生门、解印咒,我直接拿错劲去撞。系统判定为‘错误操作’,反而会自动补全反向路径,说不定能把封印给撑爆。”
吴承渊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计划可以,但我必须在外接应。一旦你们被困,我得能及时打开第二条退路。”
“你不进去?”白芷问。
“我进去就是死。”吴承渊声音平静,“血无痕认得出我的气息。只要我踏入总坛百步之内,立刻会被感知。我在外面策应,反而更有用。”
三人陷入短暂安静。油布外风声渐弱,林间只剩下偶尔树叶摩擦的轻响。
白芷忽然伸手按住肩伤,眉头一紧。伤口虽已结痂,但牵动时仍有撕裂感。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指甲泛白,指尖微微颤抖。
“我不能拖后腿。”她说,“我可以破解机关,也能帮你稳住前段通道。但后面……你要自己走。”
陈无涯从行囊深处摸出一双旧布鞋,拆开夹层,取出一枚银针。针身细长,尾端刻着一圈螺旋纹路。
“老吴头给的。”他说,“说是流民营避毒用的‘静心针’。系统解析过,能在短时间内稳定紊乱真气,防止经脉逆冲。”
他递向白芷:“你带上。万一途中真气不稳,就扎进手腕内侧三寸。”
白芷接过针,指尖摩挲着那圈纹路:“你说……他会知道我们来了吗?”
“他知道。”陈无涯语气笃定,“从我破他幻境那天起,他就一直在等我回去。但他不会想到,我会选在最不该动手的时候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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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吴承渊问。
“就在他忙着清理叛徒的时候。”陈无涯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内乱未平,人心浮动,执法队疲于奔命。那时候,守卫最松,也最慌。”
吴承渊缓缓点头:“初七夜里,换岗之前。我会让外围弟子点燃三处烽火,假传敌袭消息。执法队必会抽调人手前往东岭。”
“我们就从西角楼缺口进入。”陈无涯补充,“你负责牵制,我和白芷直扑地库。找到中枢阵眼后,我会用错劲引爆摄魂术反向频率,让整个控制网短瞬瘫痪。”
“然后呢?”白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