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警告声在脑中炸响:“极端路径冲突,经脉负荷超限,存在自伤风险!”
他不退反进,心念一催:“启动‘错误合理化·重构模式’。”
地底轰然一震。
原本静止的震脉桩突然开始逆向旋转,频率由缓至急,形成一股向心吸力。冲上岩台的三名敌兵脚步一沉,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硬生生被拖跪在地。一人手中的短锤砸向青砖,却偏了寸许,火星四溅。
陈无涯咬牙撑住。经脉如被刀割,但他不敢松劲。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拓跋烈站在断崖观战台上,脸色冷了下来。他放下铜筒,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刃。刀身漆黑,刃口泛着暗红血光,像是浸透过无数性命。他手腕一抖,短刃脱手而出,划出一道诡异弧线,直取石碑核心。
“血影镖”破空而至。
陈无涯眼角余光瞥见血光掠来,来不及闪避。他一把掏出腰间布袋里的旧铜哨,反手拍进碑缝。铜哨刚嵌入导管接口,血刃便已撞上。
一声闷响。
铜哨瞬间发黑,表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一股腥腐之气弥漫开来。但那一撞之力,也被铜质截断大半。陈无涯趁此间隙,右足猛蹬导管弯角,将最后一股错劲压入主脉。
“落烟!”
他仰头大喝。
谷顶几名留守弟子立刻点燃硝粉包。浓黄烟雾倾泻而下,像一层厚重帘幕,遮住了整个深沟战场。视线被阻,敌军冲锋节奏为之一乱。
而就在这片昏黄之中,震脉桩的波动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