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毒走阳脉。”他冷笑,“我就让它钻阴维。”
话音未落,他错步拧腰,一掌拍向地面。错劲沿导力槽疾驰,瞬间贯通所有机关节点。光幕骤然增亮,净化溪流翻涌如沸,虚影接触即溃,化作青烟消散。
白芷喘息未定,手中软剑横扫,将又一名失控流民踢出阵外。那人撞上院墙,昏死过去。她回头看向陈无涯:“还能撑多久?”
“不是撑。”他盯着山脊,“是在改。”
主巫见攻势被破,口中咒言突变,音调低沉如葬歌。毒雾不再空中弥漫,而是骤然下沉,渗入土壤,顺着地脉流向机关阵眼。墨风脸色大变:“糟了!他们在腐蚀连接点!”
他扑到阵眼旁,只见两根铜管接口处已被绿雾侵蚀,螺栓松动,一台机关弩失去动力,另一台喷嘴堵塞,无法喷发净化雾。
“攻的是结构逻辑。”墨风咬牙,“他们知道我们靠什么运转。”
“那就别按规矩来。”陈轩忽然大喊,“妹妹,用‘反向碾药法’!”
陈瑶会意,抓起最后一包药粉,不按顺序倒入机关进料口——先投断肠草,再加蜈蚣蜕皮,最后撒入七叶莲。墨风惊得瞪眼:“你疯了?这会提前反应!”
“对!”陈瑶咬牙,“爹说错不是乱,是另一条路!”
药粉在管道内剧烈反应,喷嘴猛然喷出一团带电雾滴,噼啪作响,落在地上竟留下焦痕。与此同时,陈无涯悄然将错劲输入子女背心。两人顿觉思路清明,仿佛有无数条看不见的线在脑中交织。
“高压!”陈轩大叫,“堵水!”
几个孩子立刻推来滚木,塞入溪流狭窄处。水流受阻,压力骤增。当毒雾再度凝聚,高压水柱挟带药雾冲天而起,如巨伞撑开,彻底隔绝外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