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接剑在手,微微点头,身形一闪便朝指挥区掠去。
陈无涯深吸一口气,体内错劲缓缓流转。他知道此刻经脉仍不顺畅,五脏六腑像是被反复碾压过,但眼下已无退路。他抓起一面盾牌,从腰间抽出随身短刀,快步冲向城门缺口。
途中,他瞥见几名士兵正慌乱后撤,口中喊着“顶不住了”。他猛地一个侧身拦在前方,盾牌重重砸地:“谁敢后退一步,我就亲手砍了他!我们现在退,整座城的人都得死!想活命,就跟我往前冲!”
那几人怔住,脸上惊惧未消,却渐渐握紧了兵器。
陈无涯不再多言,带着这队人直扑主街口。刚转过街角,迎面便是三名黑甲骑兵疾驰而来,长枪直刺。他低吼一声,盾牌横推,硬生生撞开第一骑。战马受惊嘶鸣,侧翻倒地,将骑士甩出数尺。
第二骑紧随而至,枪尖直取面门。陈无涯矮身避过,左手短刀反手插入马腹。战马哀鸣跪地,他也被掀翻在地,肩背重重磕在石阶上,喉头一甜,差点呕出血来。
但他立刻翻身滚开,躲过第三骑的践踏。错劲在四肢百骸中强行运转,系统震动:**检测到复合型突击战术,敌方配合节奏异常精准——判定为预演多次之作战方案**。
“原来如此……”他撑地站起,抹去嘴角血迹,“他们不是临时进攻,是等我们自乱阵脚。”
话音未落,前方街道尽头又涌出大批敌军,手持弯刀,步伐整齐,显然是精锐主力。而在他们后方,隐约可见几辆重型冲车正缓缓推进,车身覆盖铁皮,轮轴包铜,显然专为破城打造。
陈无涯心中一沉。
这些人早就在城外埋伏多时,只等内应制造混乱,便一举突入。而那个叛将,不过是计划中的一环棋子。
他迅速扫视四周。主街口尚有半截拒马未毁,两旁屋舍高低错落,适合伏击。他立即下令:“拆屋梁做绊索!把油罐推上屋顶!弓手爬上二层,专射马眼和领头将领!”
几名老兵闻言会意,立刻分头行动。
正当他指挥之际,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方才被押走的叛将,竟已不见踪影。他心头一跳,四下张望,只见两名守卫倒在巷口,脖颈处有细微血痕。
“逃了?”他怒极反笑,“好啊,你们倒是安排得滴水不漏。”
他正欲派人追查,忽觉背后寒意袭来。回头一看,一名黑甲将领策马而出,手中弯刀高举,刀柄红宝石在火光下闪烁。那人面容冷峻,左颊一道刀疤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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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