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长河愣了愣,好笑道:“钟校长,您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学生,顶破天就是开了两个小店,写了几篇论文,总归是微不足道的成绩,凭什么能帮您战胜一位副校长呢?”
“就凭你的学术造诣,还有你的论文。”
钟振源说道:“我希望你可以在某个时间,在学校里与何睿发生矛盾,继而将话题引到学术上面。
你直接拿何睿论文中的内容质问何睿,让其解释其意思和创作逻辑。
何睿必定解释不出所以然。
然后你继续追问他的其他论文内容,并质疑其论文存在学术造假的可能。
这时我会陪着卢校长经过那里,卢校长搞了一辈子科研工作,最痛恨学术造假的行为,势必会严加追问、审查,而我也会在此过程中推波助澜……
只要能够证实何睿的那些论文并非由他自己撰写,那就势必要追查假论文的来源。
而我这里已经有了一些证据,可以证明此事是张玉峰在暗中操作。
如此一来,张玉峰就染上了污点,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竞争,我的胜出可能性就会大大提高。”
他顿了顿,又道:“这件事情,对你我而言,都是有利的。
对我的好处,自然不必多说。
对你,只要我能成为校长,哪怕张玉峰还是副校长,也不能把你怎么着。
至于何睿,就更不值一提了。”
说完这些,他盯着陈长河,沉声道:“怎么样?这件事情,你敢不敢做?”
陈长河沉默了数秒。
钟振源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等待。
终于,陈长河开口了。
“钟校长,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
陈长河笑道:“而是,这件事情的可操作性不太高啊。另外,对我来说,结果也算不上多好啊。”
钟振源的眉头微皱:“怎么说?”
“从可操作性上来说,为什么我质问何睿,何睿就要回答呢?
他可以说懒得理我,也可以扭头就走,难道我还能把他按在地上追问不成?
另外您也说了,张玉峰已经在防备这事了,您怎么知道他们就没有准备其他手段呢,到时候我质疑他不成反被倒打一耙,岂不是麻烦了?
您说您掌握了一些证据,可如果证据十分充分确凿,又何必让我来帮这个忙呢?
可见您的证据并不是特别充分确凿,只是想通过我对何睿的逼问,让他自己露出一些马脚,进一步佐证您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