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者她，袭杀了多位高层，最终死于军方的围剿。”

她顿了顿，抬起手，露出了那副一直佩戴的、散发着淡淡史诗光芒的【撕裂者护手】。

“这副手套，是军方当初奖励给我的。我查过它的来历，似乎是一套名为‘怨剑’的组合武器的一部分，主武器是一把剑，但缺失了。我隐约觉得，这套装备，或许和当年的事有关。”

听到“怨剑”二字，方豪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而李轩宇的眼神也更加幽深。

方豪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他上前一步。

代替李轩宇，用一种近乎直白的语气说道：“你猜的基本没错。确实有这个人。而且，你和她的相似之处，多到令人毛骨悚然。”

“她？”苏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代词，心中微微一动。

不是他，是她？

“对，她。”

方豪语气沉重，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历史的尘埃，“十八岁觉醒，十九岁便踏入六阶，智商高得吓人，战斗意识……”

“和你一样，变态得不像人类。她也用剑，也是多系灵韵者，虽然不是意志系，但当时就有人怀疑，她可能像你一样，隐藏了真正的潜力和系别。”

方豪的目光紧紧盯着苏瑶，一字一顿地揭晓了那个尘封的名字：

“她叫——王威。”

“王者的王，威武的威。”

王威！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苏瑶脑海中炸响！

这不就是自己曾经用的化名？

是巧合吗？

还是冥冥之中的某种联系？

这瞬间排除了她潜意识里某个最大胆的猜测。

比如自己是王威的转世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