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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发现埋伏的时候,他站在法尼亚街道上,脑海里并不是在想该如何逃离,而是一副果然如此的心情。
这一天终于轮到他了。
他见证了太多的死亡,他的同伴死去,他的敌人死去,他已经因为周围的尸体感到麻木了。
他死后,会如何呢?
啊,他想起来了。
他的尸体会成为战利品,被挂在街道上,暴晒一个月后,连至亲之人都认不出来。
至亲?
他的眼神深处死寂一片。
他哪有什么至亲。
他只是教父手底下一颗无足轻重的棋子罢了。
泰逢茫然地想,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不会有结果的。
前一个月隔壁的老头在争夺一个地盘的时候,被人一枪爆头了,路过街道,盯着那具尸体,泰逢很难想象那就是日常和自己聊天的人,如果不是那些人指着这具尸体嘲笑道,这就是那个为教父卖力四十年的蠢货手下,他是无论如何都认不出来对方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