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干干净净的地方,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地的瓜子皮,而且那椅子上蹭了好几个黑鞋印子。
燕子见状也没吭声,就拿着扫帚把那堆瓜子壳扫干净了,就是扫的时候嘴角绷得紧紧的,眼珠子有点微微发红。
到了第三天又来了一拨,这次是俩人,进来之后点了一碗最便宜的面。
等燕子把面端上来之后俩人是一口没动,直接把那碗面放桌子上晾了整整一个小时,好好的摔面都晾成面饼了。
等面真完犊子了之后,他们就拍着桌子叫燕子,说是这面没法吃了,让燕子给重新上一碗。
燕子一开始也没想到这俩人是来找茬的,就寻思人家是玩游戏入迷了,就让超哥给重新做了一碗,
结果可倒好,这一碗端上去之后,这俩人非说这面太烫了,说是烫着嘴了。
燕子都愣了,好家伙,自己这从后厨端过来都没感觉有多热,你们这还没等进嘴就说烫?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还没等燕子解释,其中一个小伙直接张着嘴就往燕子脸上凑,说是让燕子给他们吹吹。
燕子闪身一躲,嘴里刚说了一句“有病”,那小伙直接伸手端起碗就要往燕子身上泼。
“超你妈的,你踏马骂谁呢!”
超哥一听动静不对就掀开门帘瞅了一眼,结果就看到了这个场景,老哥那眼珠子当场就红了,喊了一声“艹!”就直接从后厨冲出来。
就这个小伙儿那身板啊,怎么说呢,比个骷髅兵强点有限,超哥抓他们比拎根稻草没啥大区别。
超哥一把抓起那个人领口,直接就举了起来,眼瞅着就要使劲往地上掼了。
这小伙儿也是有刚,让超哥这一抓吓得脸都白了,还在那打着哆嗦说:“你踏马敢动我一下试试?你信不信我踏马报J!”
超哥一听这话,眼珠子都瞪大了,一只布满红丝的眼睛狠狠的盯着这个小伙,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但到底是没敢直接动手。
这时,燕子走过来,她先是伸手拍了拍超哥的胳膊,超哥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慢松了手,这小伙吧嗒一下就落在地上了,使劲喘了两口气后直接拉着同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