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宫家的人？还是星陨阁的‘尘埃’？”赵莽怒目圆睁。

“不像南宫家的风格，他们没这么专业的追踪者。”吴铭摇头，面色冷峻，“更像是星陨阁的手段。看来，他们虽然不敢再轻易动手，但监视从未放松。”

林风眼神一寒：“甩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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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舟猛地一震，灵光暴涨，速度再次飙升，同时轨迹变得飘忽不定，时而钻入浓厚云层，时而贴地疾飞，利用山川地势掩盖行踪。吴铭更是打出几道扰乱气息和天机感应的符箓。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变幻方向，加速隐匿，那道若有若无的追踪气息，总能在片刻之后，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现在后方极远处，仿佛从未被摆脱过！

“怎么可能？！”吴铭脸色终于变了，“我的匿踪符和扰乱术竟然完全无效？对方难道有化神修士在亲自追踪？”

“不是化神。”林风面色无比凝重，摇了摇头，“是更高明的追踪秘术，或者……他们根本不需要用神识锁定我们。”

他猛地抬头，望向蔚蓝无垠的天空，目光仿佛要穿透九天：“是‘眼睛’！星陨阁有远超我们想象的远程监视手段！或许就在我们根本无法察觉的极高之处！”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背脊发凉。如果连天空都被监视，那他们岂不是无所遁形？

就在众人心情沉重之际，一直摆弄碎片的启，忽然又轻轻“咦”了一声。他伸出食指，点向面前四块碎片中心那个微微发光的古老印记。

只见那印记的光芒似乎比刚才更亮了一丝，并且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如同水纹荡漾。随着这波动，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带着某种不谐调的“杂音”般的波动，从那印记中反馈回来，指向他们斜后方某个极其遥远的方向。

“那个‘眼睛’，”启歪着头，感知着那丝“杂音”，有些不确定地说，“它好像……生病了？它的光……跳了一下，有点乱。”

生病？光跳了一下？ 林风和吴铭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启感知到的，恐怕不是眼睛生病，而是那个高空监视法器出现了极其短暂的信号波动或者故障！

虽然可能只有一刹那，但这就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