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一日,却功力大增,好生奇怪啊。”
“若非功法只传了这小子一人,老纳都怀疑他被夺舍了。”
“酒施主啊,咱们这徒弟是个怪胎哩,捡到宝啦!”
段恒生不知老和尚心中所想,他走出去,看见那个差役拉着牛车,站立一旁,却没了往日的嚣张,反而显得谨小慎微。他们看到段恒生,立马赔着笑脸走了过来。矮个子差役低头哈腰地说道:“段公子,先歇着,这种脏活我哥俩干就是了。”
咦,以前不是称呼短命鬼吗?今日怎么就变成了段公子了?段恒生满是惊讶地看着这个矮个子差役,这是发生了肾磨情况?
那矮个子差役看着愣在一旁不说话的段恒生,就赶紧朝高个子差役呶了呶嘴。那高个子差役立马理会到其中意思。于是,这两个差役也不管段恒生是否愿意,就哼哧哼哧地抬着尸体进了停尸棚,又麻溜地给尸体整理了一下妆容,收拾妥当之后,他们才拿出了随尸文书,恭敬地递给了段恒生。
段恒生一脸疑惑地看着两个差役,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这两货往日的嚣张劲被狗给吃了?是不是被狗了吃了不知道,但他们确实像两哈儿狗一样,立在一旁,也不说话,只是满眼的敬畏之色。他们好像在等段恒生要说点什么,或者只是单纯地在等,反正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段恒生正要看随尸文书,但看到立于一旁不作声的两人,便有些疑惑地问道:“两位还不走,莫不是想要留下来吃饭?”
两个差役心下大骇,以为段恒生心有怨气,要找他们麻烦来了。他们顿时两腿哆嗦,站都站不稳了,却也不敢搭话,也不敢反驳,完全没了往日的气势。他们就像两条丧家犬,惊慌失措地马赶着牛车,一溜烟跑了。
段恒生觉得莫名其妙。
他觉得今天的所有事情都是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与梅红艳打了一架,莫名其妙地与梅红艳成了姐弟关系,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套全新别墅,莫名其妙地被老和尚骂了一顿又打了一架,然后两个差役也莫名其妙地变得恭敬了起来。
这一切都不正常。
这里有鬼!
段恒生顿觉周身鬼气森森,心中更是莫名地一寒,汗毛倒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