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徐太的脸上再次堆起了谄媚的笑容,那笑容里甚至带着几分委屈和悲壮。
“耿将军,这怕是有天大的误会啊!”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泪俱下,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冤屈,“我徐太,对大炎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此次投降,实属无奈之举,是忍辱负重啊!”
“那蛮族来势汹汹,二十万大军压境!我图拉城兵少将寡,如何能敌?我投降,不过是为了保全城中数万兄弟的性命,给他们谋一条活路罢了!”
他越说越激动,捶胸顿足,仿佛自己真是受尽委屈的盖世英雄。
“我本想深入敌后,卧薪尝胆,待获得了呼延灼那狗贼的信任,到时候来个里应外合,一举反了他狗娘养的!”
“图谋大事,自然要不拘小节!耿将军,你怎能血口喷人,污我徐某是叛贼?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
“呸!”
耿忠一口带着血丝的浓痰狠狠吐在雪地里,发出一声震天的喝骂!
“狗贼!死到临头,还敢在这里巧言令色,颠倒黑白!”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握着巨斧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一股狂暴的煞气冲天而起,声音里的悲愤与恨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结!
“如果不是你这个叛徒暗中勾结,出卖军情!林将军……他……岂会孤立无援,力战身死!”
提到那个名字,耿忠的声音有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那是属于兄弟的悲恸!
“如果不是你这个内应,大皇子殿下又岂能被蛮人所俘,受尽折辱!”
“今天,我耿忠就要用你的人头,去祭奠林将军的在天之灵!”
林太冲!
听到这个名字,徐太脸上的假笑终于彻底凝固,最后一丝伪装被撕得粉碎。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变得怨毒而狠戾,仿佛一条被踩到尾巴的毒蛇。“原来是为了那个榆木脑袋。”
他冷笑一声,声音尖利刺耳,“林太冲身死,是他自己不识抬举!‘那位’多次派人招揽,许以高官厚禄,是他自己给脸不要脸,非要抱着那个黄毛丫头的朝廷不放,冥顽不灵!”
“既然他不肯合作,那就只能去死!‘那位’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他挡了兄弟们的财路,阻了兄弟们的大业,那就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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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忠,我劝你也不要不识好歹!我徐太,可不是被吓大的!”
事已至此,再无转圜的余地!
“好!好一个逼不得已!”
耿忠怒极反笑,他不再与这无耻之徒废话半句,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