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勾勒出她丰腴曼妙的曲线,肌肤白皙得晃眼,身上仅存的残破丝袜更是平添了无数诱惑。
“家宁!别看了!”吕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那目光有实质般在她身上流连,让她肌肤发烫。
她娇嗔地跺了跺脚,那神态竟流露出几分与她年龄不符的少女娇憨,“阿姨又不是以后不给你看了!快,起床穿衣服,回你自己房间去!”
刘家宁看着她这难得一见的娇态,脸上笑容更盛。
他非但不听,反而也一丝不挂地,大大方方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年轻挺拔的身躯在晨光中舒展,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急着找衣服遮掩的吕艳再次拉入怀中。
两人肌肤紧密相贴,那滚烫的触感让吕艳腿脚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刘家宁搂着才没滑下去。
“没事的,吕阿姨,”刘家宁搂着她光滑的背脊,在她耳边坏笑,语气笃定,“津瑜没喝过酒,昨晚喝了那么多,估计睡到日上三竿,中午她都不会醒的。”
“我回房间也可以,阿姨,除非你...”
他话还没说完,怀里的吕艳却像是误解了他的意思,或者说,是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习惯性的反应。
她轻轻“唔”了一声,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眼神水汪汪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无奈、宠溺和一丝认命般的纵容。
然后,趁着他手臂稍稍松懈的瞬间,吕艳像一尾滑溜的鱼,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在刘家宁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蹲了下去。
“好好好,就会作贱阿姨……”她仰起头,眼波流转,带着无尽的羞意和一丝嗔怪,声音软糯得能沁出水来,“依你,都依你……完事后赶紧穿衣服回房,听到没?”
刘家宁目瞪口呆地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吕艳,大脑一时有些宕机。
他本意其实只是想要亲他的脸一下!
可谁知道吕阿姨这次竟然学会了“抢答”!
看着吕艳那已然认命般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因紧张而轻颤,红唇微张的诱人模样,刘家宁到了嘴边解释的话又咽了回去。
呃……这个美丽的误会,好像……也不错?
他伸手,轻轻抚上吕艳柔顺的黑长直发。
......
头痛欲裂,口干舌燥,仿佛整个脑袋被塞进了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滚筒洗衣机。
小主,
白津瑜在一阵强烈的眩晕和不适中,艰难地睁开了双眼。
她愣了好几秒,混沌的大脑才缓慢重启,认出这是在海边别墅自己的客房里。
关于昨晚的记忆,支离破碎。
她只依稀记得,吕阿姨说着伤心事,眼泪止不住地掉,自己心里揪得难受,一股热血涌上头,就陪着喝了一大口那透明火辣的液体……再往后,便是大片大片的空白。
好像……好像后来睡得很沉,但在沉入黑暗的边界,似乎还隐约听到过一些奇怪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女人在压抑地哭泣,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发出的呜咽,朦朦胧胧,听不真切,仿佛只是噩梦的一部分。
“唔……”白津瑜轻轻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这沉重的宿醉感,结果却是换来一阵更剧烈的抽痛,让她忍不住蹙起了秀气的眉头。
她撑着手臂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拉开窗帘,外面阳光正烈,看光景显然已是正午时分。
她慢吞吞地穿好短袖睡衣裤,脚步虚浮,像只迷路的小猫一样,迷迷瞪瞪地走出了房间,沿着旋转楼梯下到一楼。
客厅里,只有吕艳一人。
她正端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无聊午间剧,姿态依旧优雅,但细看之下,眼神似乎有些放空,不如平日那般沉静。
听到楼梯传来的脚步声,吕艳像是被惊醒一般,迅速转过头。
看到是白津瑜,她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又带着紧张的笑容,连忙起身迎了过去。
“津瑜,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快过来坐下。”吕艳一连串的问候透着关心,她伸手扶住白津瑜的胳膊,将她引到沙发边坐下,“我给你倒了杯温水,,快喝点。”
白津瑜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水流划过干涩的喉咙,稍微缓解了些许不适。
她抬起还有些迷蒙的丹凤眼,看向吕艳,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吕阿姨……几点了?”
“快十二点了。”吕艳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略显凌乱的短发,心疼地替她捋了捋,“你第一次喝酒,又喝了那么多,难受是肯定的。下次可不能再这样喝了。”
正说着,别墅大门传来转动的声音,接着刘家宁拎着几个袋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