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为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白津瑜在门外停顿了片刻,然后,两人清晰地听到她带着一丝疑惑的、细微的自语声:“……看来是睡着了。”
接着,脚步声再次响起。
然后,是另一声清晰的“咔哒”关门声——白津瑜回自己房间了。
直到确认门外的动静彻底消失,走廊重新恢复寂静,吕艳和刘家宁才不约而同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吕艳整个人都虚脱了,软软地瘫在刘家宁怀里,后背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吓死我了,还好,还好津瑜以为你睡着了,没多想,这要是被她发现,我真没脸见人了……”
刘家宁也松了口气,搂紧了她,安抚地拍着她的背,低笑道:“是啊,好险。”他顿了顿,脸上又浮现出那标志性的坏笑,凑到吕艳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不过,吕阿姨,你看虚惊一场。现在津瑜肯定已经回房睡了,估计不会再出来了。那我今晚是不是就可以在你这儿‘留宿’了?”
他说着,环在她腰上的手又开始不规矩地滑动起来,意图显而易见。
吕艳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按住他作乱的手,带着哭腔哀求道:“不行!绝对不行!家宁,你心疼心疼阿姨呗,昨晚……昨晚都那么疼了,今天刚缓过来一点点,你今天又这么折腾我,阿姨真的受不了了……不行,你现在就回去,回你自己房间睡去!”
她是真的有些怕了,倒不是不愿意,实在是身体有些吃不消这小混蛋过于旺盛的精力。
而且,刚才白津瑜的敲门声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面积实在太大。
看着吕艳那梨花带雨、又羞又怕的可怜模样,刘家宁虽然心有不舍,体内邪火未消,但也知道她说的是实情,不能再继续索取无度了。
他有些悻悻地收回手,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听吕阿姨的,我回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