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促地喘息着,墨色双翼如同潮水般迅速收回体内,光芒敛去。
只余下微微紊乱的气息和略显苍白的脸颊。
“姑娘,你没事吧?”
陈在关切问道,已从储物袋中取出数粒丹药。
乌衣并未接过,而是目光警惕扫向四周,神识传音在陈在脑海中响起。
“小心!有人...两个...且我看不穿修为!”
陈在心中一凛,立刻顺着乌衣的视线望去。
只见在前方不远处,两道身影正从幽深的阴影里缓步走出。
左边一人,身高足有九尺开外,魁梧得如同铁塔!
浑身肌肉虬结,壮硕异常,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那口比门板还宽、通体漆黑、散发着沉沉死气的巨大棺椁。
表面还似乎铭刻着不知名的符文,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但与他这骇人体魄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那张圆盘大脸,眼神呆滞,嘴角挂着孩童般憨厚的傻笑,透着一股纯粹的痴愚。
右边一人,则完全走向另一个极端。
身高不过三尺,形如幼童,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
他面容清秀,却透着一股远超外表的沧桑和精明,尤其那双眼睛,亮得惊人,转动间闪烁着洞悉世事的狡黠光芒。
此刻,他枯瘦的小手中,正反握着一把寒光闪闪、刃口异常锋利的——篾刀!
空气瞬间凝固,如同拉满的弓弦。
敌友不明,深陷绝地,容不得半点大意。
那童子模样的矮小修士率先开口,声音清脆稚嫩,与他眼中那份老辣形成强烈反差。
“两个小家伙莫慌。”
他晃了晃手中的篾刀,刀尖随意指向深渊方向。
“方才若非老夫的纸人垫了那一下,此刻你们怕是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了。”
“怕是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了!”
那壮硕的背棺人立刻瓮声瓮气地重复道,声音如同闷雷。
他脸上依旧挂着憨笑,似乎觉得复述童子的话很有趣。
童子闻言,不满地抬头瞪了壮汉一眼,眼中带着一丝愠怒斥道:“傻子!不要这样学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