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般的身躯砸到了更浅薄的河水上,因为整个面容受到焦烧的缘故只能从它旁边也躺着的几乎啃食殆尽一样的尸骨观察。
李二蛋都被惊的口吃起来了,他指着那唯有眼珠子完好的面庞呵道:“是是是是……是那个旁边跟我差不多大的!”
刘景惊了。
那么即刻真相的那副更比之惨烈的躯体就是当时应该说是队长的女人了。
阵明建脸色怪异,吴狄与伍候尔分别褪干了血色。
陈阮水汪着眼睛,扯着季折信的袖子垂下眼帘。
云林答应着好好的不听不看不闻,她闭上眼也让怀中的人躺的不那么难受一些。
所有人都沉默无言。
李二蛋攥紧了手心,抿紧着嘴巴,最终还是叹出一口气,扶手上那死不瞑目的眼让其缓缓闭上。
“安息,下次……就不要在这么急莽了。”
李二蛋起身,又为此惋惜摇头,他从背包拿出了一支不知何时采的小花,此刻浑身瘪瘪地被李二蛋拿去插在那都软如泥的皮肤上。
希望以死亡的解脱为花束输送为新生的养料。
尽管那不是解脱,而是一种意外。
但当他在遭遇时,确实有了一个名为想要解脱的愿望。
“但我们……也很抱歉。”
李二蛋说道,直起身时,一股浓重的锈臭味在不明的方向中缓缓传来,直至萦绕所有人的鼻息。
将悲伤驱散了,顷刻包裹在众人的感知上只有对于未知的鲜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