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桃花开得正好,恍惚间,苏软软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古战场上醒来的清晨。
系统、任务、基因匹配度……那些曾经压得她喘不过气的东西,如今都成了过眼云烟。
她转头看着萧彻布满皱纹的脸,突然觉得,这三十年,值了。
“老头子,”苏软软轻轻戳了戳萧彻的脸颊,“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你板着脸问我包扎手法是谁教的,像个阎王。”
萧彻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带着岁月的回响:“你才像个小狐狸,故意打翻药箱碰瓷。”
两人絮絮叨叨地说着往事,从边关的箭雨说到将军府的桂花,从朝堂的博弈说到儿女的啼笑。
夕阳透过窗棂洒进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让我们的孩子叫念薇和慕薇?
是你什么很重要的人,名字里有这个字吗?”
头发花白的萧彻愣了一下,面上浮现出茫然不解。
“不是你在梦中呢喃,总是叫着薇薇两个字吗?
我以为是你什么重要的人,才把孩子的名字取成念薇和慕薇的。”
苏软软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倒是经常梦见过打电话。
难道她接电话的喂喂变成了薇薇?
苏软软哭笑不得。
反正孩子都这么大了,他们也都成老家伙了。
说这些也于事无补了。
只好扯谎道:“是我的小名叫薇薇,一直没告诉你。”
闻言。
萧彻更激动了。
“那没错了,念薇,慕薇,我心心念念爱慕的都是你。”
都一把年纪了。
可听到这种情话,苏软软还是会不自觉的脸红。
她看了他很久很久。
“如果……如果我现在说,我可以带你回家呢?”苏软软突然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