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废柴。”我咧嘴一笑，“我是专门来收拾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傻逼的。”

【+20】

【这逼装得漂亮！疯批值暴涨！】

我心里一乐，面上更懒散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让我滚出去？那你现在是不是该表演一个原地劈叉？毕竟你话都说出口了，总不能光说不练吧？”

人群哗然。

谢无赦脸色变了。他盯着我，像是第一次看清我这个人：“你胆子不小。”

“胆子不大，但牙口好。”我拍拍阿骨打肩膀，“这位是我兄弟，昨晚上帮我啃了三块封印符牌，消化不良拉了半夜。你要不要也送块禁术残卷过来试试？说不定还能治你这脑子不清醒的老毛病。”

阿骨打立刻配合地捂肚子：“哎哟昭哥，我现在一听见‘修炼’俩字就想吐……”

围观的学生全愣住了。

谢无赦眯起眼：“你以为耍嘴皮子就能进圣院？这里不是菜市场，容不得你胡闹。”

“胡闹？”我冷笑，“你堂堂首席天才，一大早就堵门口欺负新生，这叫维护秩序？我看你不如去当门神，反正你也只会站着吓人。”

“你——”他猛地逼近一步，气息压下，“知道得罪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不知道。”我耸肩，“但我猜，应该和你昨晚输给幻阵时哭爹喊娘的下场差不多吧？听说你连滚带爬冲出来，裤子都扯破了？”

【+15】

【牛逼！再怼一句他就要炸了！】

谢无赦瞳孔骤缩：“谁告诉你的？！”

“哦，原来是真的？”我故作惊讶，“我还以为是谣传呢。啧，难怪你今天穿这么厚的袍子，原来是遮屁股。”

他拳头捏得咯咯响，脸上却慢慢浮起一丝扭曲的笑：“楚昭，你会后悔的。圣院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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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撒野。”我晃了晃断剑，“我只是来上课的。倒是你，天天守大门，是不是对‘迎新’有什么特殊癖好？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心理医师？”

他死死盯着我，半晌，忽然笑了：“行，你很好。我很期待你在第一堂课的表现。”

“我也很期待。”我咧嘴，“尤其是看你被老师当众点名回答问题，然后支支吾吾像个傻子的时候。”

他转身就走，袍角掀起一阵风。

我站在原地没动，听着身后议论纷纷。

“这楚昭疯了吧？敢这么跟谢无赦说话？”

“怕是要被退学了……”

“说不定当场就被废了修为。”

阿骨打凑过来，小声问：“昭哥，咱们真能待下去吗？”

“怎么不能？”我活动了下手腕，掌心旧伤隐隐发烫，“他们越觉得我疯，就越不会想到——我是清醒的。”

我迈步跨过门槛，踏上圣院主道。

石板平整，两旁古树参天，远处钟楼隐约传来报时声。新生们陆续进入教学区，有人回头看我，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