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叫你就叫!”
他愣了一下,张嘴“喵”了一声,特别假,拖得老长。
右边那尊石像头微微一偏,像是在分辨。
我抓住机会,抬脚跳进中间一块完整的砖面。这是唯一没刻符的地方。
“过来!”我喊。
阿骨打蹦过去,差点踩偏,我一把拽住他后领。
灰袍人走得稳,一步没乱。
等三人站定,那两尊石像互相转头看了几秒,然后同时闭眼,绿光熄灭。
“好了。”我说,“它们判定入侵者已清除。”
阿骨打喘着气:“你们人类脑子是不是都有病?”
“你才有病。”我拍了他一巴掌,“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被切成八块炖汤了。”
往前走了一段,通道变宽,出现一座石门。门上嵌着三重锁环,每一圈都刻满了符文,中心有个凹槽,形状像是一把断剑。
“钥匙呢?”阿骨打问。
“不需要钥匙。”我说。
我记起来了。昨天晚上,我在记忆碎片里看到的画面——那只撕裂山岳的手,结印的方式和这三重锁的纹路完全一样。
碎言印。
这不是用来打人的,是用来破封的。
我把手掌贴上去,疯批值立刻往上冲。脑子里系统弹幕刷得飞快:【来了!这招能用!+20】【怼天怼地,嘴炮破万法!+25】
我盯着锁芯,低声说:“你说我不配开门?”
疯批值暴涨。
“那我偏要开!”
一掌推出。
没有火焰,没有雷光,只有一声尖锐的嗡鸣,像是无数句话同时炸开。音波撞上符文,整道门剧烈震动,咔嚓咔嚓,第一层锁环崩裂,第二层扭曲变形,第三层直接炸成碎片。
石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个小密室,正中央摆着一只黑玉匣,表面泛着暗红光泽。我走过去拿起它,沉得很,上面还有封印符纸,但已经被内部的力量撑出了裂痕。
“证据拿到了。”阿骨打松了口气。
我没说话。
因为墙上有一幅图腾。
很大,刻在整面石壁上,线条粗犷,像是用血画出来的。图案复杂,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和我腰间这把断剑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不只是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