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顿时乱了起来。有人骂娘,有人咬牙重练,还有人偷偷看我是不是真敢不让吃饭。
中午的时候,终于有人打出完整一击。是个年轻散修,瘦得像竹竿,一掌拍出,地面塌了一块,旁边负责计时的兄弟差点摔进去。
“成了!”他跳起来。
“别高兴太早。”我走过去,“你这劲偏了八度,再偏一点就是伤自己。”
但他确实打通了。
下午我让所有人合练。七个人排成三角阵型,我站中间控节奏。
“听我喊数。一聚,二冲,三放!”
第一次齐发,七股灵力撞在一起,没成型,反而炸了自己人。两个被震飞,一个耳朵流血。
“废物!”我吼,“你们是施法还是放烟花?配合呢?眼神呢?当这是KTV合唱?”
一群人低头。
“重新来。这次我带头。”
我站到最前面,双手握断剑横在胸前。疯批值瞬间涨了一截:【带队教学,疯味十足,+30】
我不压制,任它往上飙。瞳孔有点发热,血色一闪而过,我立刻压下去。现在不是神降的时候,是教人怎么疯。
“一——”
七人屏息。
“二——”
灵力在我掌心凝聚,黑气缠上来。
“三——放!”
我第一个出手,断剑向前一送,漆黑裂痕撕开地面,直冲百米外那块三人高的巨岩。身后六人紧随其后,灵力叠加在我打出的路径上,威力翻倍。
轰!!!
岩石炸成漫天碎块,冲击波掀起草皮,连远处帐篷都晃了三晃。
烟尘散开,原地只剩一个深坑。
全场鸦雀无声。
过了好几秒,有人吞了口唾沫:“这……这要是打在人身上……”
“那就不是人了。”我说,“是渣。”
我转身看着剩下的人:“谁还觉得这是花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