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戴高乐与南盟代表并肩而坐,谈笑风生。
记者拍下了这一历史性的画面,次日登上法国各大报纸头版。《费加罗报》的标题是:
“戴高乐与南盟:新伙伴关系的开端。”
三个月后,法国与南盟签署了第一份合作协议:
法国向南盟输出潮汐能发电技术,南盟向法国提供光驱素的优先采购权。双方还同意在非洲的医疗、教育领域展开合作。
消息传出,全球舆论再次震动。
《纽约时报》评论说:
“当法兰西这个最顽固的旧欧洲堡垒开始转向南盟时,意味着世界格局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而在帕姆泉堡,武振邦看着协议文本,对夏梦说:
“戴高乐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坚持,什么时候该转弯。”
夏梦问:“接下来呢?下一个是谁?”
武振邦走到世界地图前,目光落在欧洲大陆的另一个角落:
“德意志。他们的经济需要能源,他们的工业需要市场,他们的政治需要新的方向。法兰西转向了,他们也不会等太久的。”
窗外,夕阳西沉,帕姆泉堡的倒影在湖面上拉得很长。
而世界的相处模式,正在武振邦的落子声中,悄然改变。
1970年秋,巴黎。
安德烈·马尔罗从帕姆泉堡归来后的第九个月,法国与南盟的合作框架终于从纸面走向现实。
这不是一份惊天动地的条约,没有盛大的签字仪式,没有铺天盖地的媒体报道。
它更像两个棋手在棋盘边缘的悄然握手,低调,却意味深长。
协议的核心,不是光驱素,
那已经是南盟的成熟产品,法国只是众多买家之一。
真正让这协议与众不同的,是一条看似不起眼的条款:
法国将向南盟输出潮汐能发电技术,包括朗斯河口潮汐电站的全套设计图纸、运营数据以及未来三代技术的联合研发权。
消息传出后,欧洲能源界一片哗然。
朗斯潮汐电站,位于布列塔尼半岛的朗斯河口,1966年建成投产,是世界上第一座大型潮汐能发电站。
装机容量24万千瓦,年发电量约5亿度。它是法国人的骄傲,是欧洲新能源技术的皇冠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