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 Kremlin 的几次非公开会议邀请,都借口身体状况推脱了,表现出明显的回避和不安。”“迷雾”汇报道。
武振邦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一个被旧日幽灵缠绕,又感觉即将被新时代抛弃的老家伙……这是最好的突破口。
我们不能直接接触他,那会吓到他。要找合适的人,用合适的方式,给他递一把梯子,让他觉得,爬下来比挂在墙上等死要强。”
很快,一些经过精心筛选的“信息”,通过几条互不关联的隐秘渠道,开始悄然流向谢尔盖及其核心圈子的耳中。
有时是某位与谢尔盖有旧的东欧国家退休外交官,在“偶然”的私人聚会中,感慨“时代变了,大国博弈下,地方实力派若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终究会沦为牺牲品,就像历史上无数次上演的那样”。
有时是某份看似客观的国际关系分析报告,通过第三方送到谢尔盖的案头,其中隐晦地分析了在全球化(南盟主导版)背景下,资源型地区寻求更大自治权甚至独立发展模式的“合理性与可行性”,并列举了一些“成功案例”。
更有甚者,一些来自远东地区、深受谢尔盖信任的地方官员,开始在私下汇报中,有意无意地提及:
“委员同志,南盟的代表私下表示,他们非常欣赏您在远东的治理能力,认为如果……如果远东能拥有更大的自主权,与南盟进行更直接、更深入的全面合作,这里的发展潜力将是无限的。
他们还暗示……莫斯科某些高层,对您近年来的‘保守’和‘未能有效遏制南盟影响力’已经颇有微词……”
这些信息,如同水滴石穿,一点点侵蚀着谢尔盖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
它们没有直接劝说他背叛,只是不断放大他内心的恐惧——对 Kremlin 的恐惧,对被抛弃的恐惧——同时,又在他面前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另一条道路:
一个依靠南盟,掌控远东,摆脱莫斯科束缚,甚至……成为一方诸侯的可能性。
独立?这个念头在过去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