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样子，心里的酸又涌了上来，却还是笑着点头：“好，听你们的。” 她低头喝了口豆浆，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没压下心里的涩 ——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昨晚开始，就真的不一样了。

小公园的阳光很暖，晓雅挽着沈浩的胳膊，走在石板路上，脚步还是有些慢，却比早上好多了。沈浩会故意走得慢些，遇到不平的路，就提醒她 “小心脚下”，还会弯腰帮她捡落在地上的枫叶，说 “这个好看，夹在你作文选里当书签”。晓雅把枫叶攥在手里，时不时抬头看沈浩，眼里的依赖像要溢出来，连苏晴走在后面，都能看到她嘴角藏不住的笑。

“沈浩哥，你看那个秋千！” 晓雅突然指着不远处的秋千，眼睛亮了，“咱们去坐好不好？”

“好。” 沈浩扶着她走到秋千旁，帮她坐稳，又轻轻推了推秋千的绳子，幅度很小，怕她晃得不舒服。晓雅坐在秋千上，风吹起她的头发，鹅黄色的连衣裙像只展翅的蝴蝶，她笑着回头喊：“沈浩哥，再推高点！”

苏晴站在不远处的银杏树下，看着秋千上的晓雅和推秋千的沈浩，手里攥着刚才捡的银杏叶，叶片的边缘有些扎手。她想起小时候在老家的胡同里，也有个秋千，沈浩会推她和晓雅一起玩，那时三人笑得没心没肺，可现在，她却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站在温暖的外面，看着他们的幸福。

“晴姐，你也来坐啊！” 晓雅看到苏晴站在树下，挥手喊她。

苏晴笑着摇头：“不了，你们玩，我在这儿看看就好。” 她靠在银杏树上，看着秋千来回晃，心里慢慢平静下来 —— 或许这样就够了，看着他们幸福，陪着他们走过北京的日子，做他们永远的姐姐，也挺好的。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 9 月 1 日。京华大学的校门口挂满了彩旗，红色的横幅上写着 “欢迎 2003 级新同学”，彩色的气球飘在半空，随风轻轻晃。学长学姐们穿着统一的志愿者服装，举着各院系的引导牌，热情地招呼着新来的同学和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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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就是生物系的报到处，沈浩你往那边走。” 苏晴指着不远处的蓝色帐篷，手里帮晓雅提着行李，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晓雅的腿 —— 这几天沈浩把她照顾得很好，走路已经恢复了自然，只是偶尔还是会在上下楼梯时，被沈浩小心地扶着。

“好，我很快就好。” 沈浩接过苏晴手里的行李，递给晓雅一个背包，“里面有你的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报道时别忘拿出来。” 他又叮嘱了几句，看着晓雅和苏晴往文学院的方向走，才转身走向生物系的报到处。

报到处的人不算少，沈浩排队时，看着身边的新同学，有的在和家长小声说话，有的在紧张地整理资料。他想起前世自己连大学的门都没进过，而现在，他不仅站在了京华大学的校园里，还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