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舟看着他挣扎的表情,笑着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像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你要是老实听话,何至于弄成这样呢?是不?”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炸药桶!
“凭什么我非得老实听话?!”陆寒星猛地昂起头,眼眶通红地怒吼,“凭什么要我老老实实地被你……被你……”
后面的话太屈辱,他说不出口。
江晚舟也不逼他,只是意味深长地勾起唇角,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语调:“那就——不好意思了呀。不听话的小朋友,总要吃点苦头的呗。”
这轻飘飘的、将他所有的愤怒和尊严都踩在脚下的态度,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寒星气急败坏,所有的犹豫和混乱都被纯粹的怒火烧尽,他口不择言地嘶喊出声,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手铐勒得腕骨生疼也毫不在意:
“你……你这个魔鬼!放开我!有本事你就一直关着我,锁着我!否则我只要有机会,一定……我一定饶不了你!!!”
江晚舟对他的怒吼毫不在意,仿佛那只是微风拂过。她晃了晃手中那杯鲜亮的橙汁,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先把橙汁喝了!” 接着,她话锋一转,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狡黠的挑衅,“你不是也想让我脱吗?诺——”
她微微侧过身,用手指了指自己背后红色睡裙的拉链头,那抹金属在光下微微一闪。
陆寒星怔住了,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跳跃的信息。“你……真也脱?” 他下意识地问,怒气被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取代。
江晚舟发出了一阵悦耳的娇笑:“骗你干嘛呀,小弟弟!”
这声“小弟弟”莫名激起了陆寒星的好胜心,一股“谁怕谁”的劲儿涌了上来,他赌气似的说道:“喝就喝!大不了……大不了再被迷晕一回!”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话幼稚得可笑,却强撑着气势。
江晚舟被逗乐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你这小孩,脑子里都想什么呢?你好好的,我迷晕你干嘛?”
说着,她将玻璃杯沿轻轻抵在陆寒星的唇边。一股清新酸甜的香气钻入他的鼻腔,奇异地安抚了他紧绷的神经。他迟疑地、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那陌生的、鲜活的甜味在他味蕾上炸开,带着阳光的味道。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橙汁……是什么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