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脸保镖又给阿威满上酒,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求知欲:“威哥,接着说呗!那天在医院到底咋整的?我们光是听说,就觉着又惊险又佩服,心里跟猫抓似的,好奇得不行!”
阿威拿着酒碗,刚清了清嗓子,还没出声,旁边那个浓眉大眼的、陆寒星的保镖把筷子一放,抢过了话头,脸上带着与有荣焉又心有余悸的表情:“嗨,这事儿我来说!威哥那是真厉害!可你们是不知道,咱们那位小五少爷,当时真真是个小滑头,花样百出,难缠得要命!”
“快说快说!” 高个保镖和其他人都催促道,连锅里的肉都暂时忘了。
那保镖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压低了声音,仿佛回到了当时医院那条寂静又充满消毒水气味的走廊:“那天,五少爷说要出去透透气。威哥应了,但规矩不能破,我们四个贴身跟着,外面走廊、楼梯口,明里暗里还撒了不下几十号兄弟,把那一层围得跟铁桶似的。”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看到所有人都屏息听着,才继续:“谁他妈能想到那小祖宗的心思?他溜溜达达,走到走廊尽头那扇大窗户边的栏杆上——那可是十六楼啊!往外看了看,我们还以为他真看风景呢。结果……”
“结果怎么了?” 圆脸保镖急问。
“结果他压根不是看风景!” 那高个保镖声音提了起来,带着后怕,“他那是看‘路’呢!不知怎么的,就起了跳楼的念头!”
“啊?!” 秦耀辰的保镖倒吸一口凉气,“这……五少爷他……有什么想不开的?那时候不都回秦家了吗?”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另一个陆寒星保镖叹了口气,插嘴道:“在外面苦头吃多了,心里憋着不知道多少事。刚回秦家,好多旧账、旧伤疤被当众揭开,面子里子都挂不住。说到底,那时候也就是个半大孩子,再狠再强,心里头也有敏感脆弱的地方,一股邪火憋急了,就容易走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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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 圆脸保镖用力点头,“你们是没看见他那时的眼神,又狠又空,看得人心里发毛。就在窗户边,他突然肩膀一沉,脚尖用力,做了个向前俯冲的起势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