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冰箱里,时葵前一天就已经让佣人备好了各种食材,整整齐齐地码在冷藏层里,都是秦寒星做菜惯用的那些。
秦寒星做菜的时候很认真。
他洗菜、切菜、备料,动作利落干脆,砧板上刀起刀落的声音清脆有节奏。
锅烧热了,倒油,葱姜蒜下锅爆香,滋啦一声,香气瞬间炸开,从厨房的门缝里飘出去,飘到客厅,飘到楼上。
时葵闻到香味就会自动醒来。
她揉着眼睛从楼上下来,头发还乱蓬蓬的,穿着秦寒星那件宽大的旧T恤当睡衣,下摆垂到膝盖,晃晃悠悠地走进厨房。
她也不说话,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眯着眼看秦寒星站在灶台前颠勺的背影。
油烟机嗡嗡地响,锅里的菜在火焰上翻飞,秦寒星的背影挺拔而专注,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
时葵觉得这个画面比什么偶像剧都好看。
“醒了?”秦寒星头也没回,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嗯……做什么呢?”时葵凑过去,踮脚往锅里看。
“红烧排骨。你不是说想吃?”
时葵眼睛一亮,也不顾他正在忙活,伸手就从盘子里捏了一块已经出锅的排骨塞进嘴里,烫得嘶嘶地吸气,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好烫好烫但就是不肯吐出来。
秦寒星偏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小心烫着。”但手上却已经倒好了一杯凉水,顺手推到她面前。
时葵灌了一口水,嘿嘿一笑,油乎乎的爪子就要往秦寒星袖子上蹭。
秦寒星眼疾手快地躲开了,用锅铲轻轻挡了一下她的手背:“去洗手,拿碗筷。”
“哦。”时葵笑嘻嘻地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趁秦寒星不注意,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然后一溜烟跑出了厨房。
秦寒星站在原地,锅铲还举在半空中,耳根悄悄红了一瞬。
他轻咳一声,垂下眼,继续翻动锅里的菜,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周末的餐桌上总是格外丰盛。
秦寒星做的菜跟外面餐厅的不一样,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摆盘,但每一道都是时葵爱吃的。
红烧排骨酱色浓郁,炖得酥烂脱骨;清蒸鲈鱼肉质细嫩,淋上热油和蒸鱼豉油,鲜香扑鼻;
蒜蓉西兰花清脆爽口,颜色碧绿;再配上一碗番茄蛋花汤,酸甜开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