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弩箭精准地扎入其右臂关节!他惨嚎一声,铁爪当啷落地,手臂鲜血淋漓!
第三箭紧随而至!目标——正面冲来的持刀番役!
那番役身手不俗,见箭射来,慌忙挥刀格挡!
铛!
火星一闪,箭矢被勉强磕飞!但其冲势已被阻!
好!三箭虽未能击毙目标,却伤了一人,阻了一人,更将张贵逼入掩体。
不能再等了!伏杀失败,暴露已成定局!一旦三人稳住阵脚,发出呼哨召唤更多人手,我必死无疑!
我猛地从兽穴中窜出,并非冲向受伤的两人,而是如同猎豹般扑向张贵藏身的那块山石!龙转身步法在重伤之下扭曲变形,却依旧快得惊人!
“杜文钊!他在这儿!”被擦伤脖子的张贵看到我冲来,又惊又怒,从山石后探头厉喝,同时手中一个铁哨就欲吹响!
不能让他吹响!
我怒吼一声,身体在疾冲中猛地掷出“血饕餮”!刀光并非杀敌,而是盘旋着砸向张贵探出的哨子!
同时,我左手(尽管剧痛钻心)猛地抓住石壁上垂下的、半枯竭的坚韧藤蔓,借力拧身,以一个不合常理的凌空旋转,右腿灌注残存的所有力量,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踹向山石后张贵躲避飞刀后露出的半个脑袋!
砰!
一声沉闷如击皮革的声响!
这一脚凝聚了我所有的恨意和力量,正中张贵太阳穴!他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头颅猛地撞在后面的石头上,眼珠暴突,当场毙命!铁哨脱手滚落。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我落地时一个踉跄,左肩和肋下的伤口如同被撕裂,痛得眼前发黑。但不敢停歇!右手闪电般拔回钉在树上的弩箭(只剩一支了),同时扑向那惊魂未定、刚被我踹开哨子又目睹张贵惨死的持刀番役!
“杀了他!”那被我射伤手臂的钩爪番役此时才刚缓过劲,捂着流血的臂膀嘶声大喊。
两名番役从震惊中回神,眼露凶光,悍不畏死地扑来!钩爪虽无,还有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