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尽力,”博士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是必须。一个月,我要听到他开口说话,并且声音悦耳。明白吗?”
“明白!明白!必须完成!保证完成!”三个医生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恐惧已经彻底攫住了他们。
“很好。”博士似乎满意了,又转头看了一眼依旧紧闭双眼、但下颌线已紧绷到极致的墨琛,轻笑一声,“好好享受你的‘治疗’吧,我亲爱的七号。我很期待再次听到你的声音。”
说完,他哼着某种不成调的、诡异的曲子,心情颇佳地离开了病房,仿佛刚才只是下达了一个修剪盆栽的指令。
门一关上,那三个医生几乎虚脱。
但他们不敢有丝毫怠慢,强忍着恐惧,哆哆嗦嗦地开始准备各种仪器和药剂,小心翼翼地靠近墨琛,开始进行声带检查。
冰凉的器械探入他的口腔,触碰他受损的喉部。
墨琛的身体本能地绷紧,。
他听到医生们低声交换着晦涩的医学术语,语气充满了焦虑和不确定。
“……损伤太严重了……”
“……强行修复的风险……”
“……博士的要求……”
“……一个月……一号……”
恐惧不仅笼罩着墨琛,也同样死死地扼着这三个可怜的医生。
博士不是在修复他,是在改造他。
将他这件“作品”修复得完美无缺,或许只是为了下一步更残酷的“游戏”或展示。
他的脸是第一步,他的声音是第二步。
接下来会是什么?
博士要把他“恢复”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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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算用这“完美”的皮囊和嗓音去做什么?
安安怎么样了?现在一点很伤心吧,好想他……
墨琛紧闭着眼,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姜予安的脸庞。
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是否正被泪水淹没?
自己在那场连环车祸中“尸骨无存”地失踪,安安该多么绝望?
他会不会日夜不眠地寻找?
会不会因为伤心过度而病倒?
想到爱人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而自己却被困在这里,连一声安慰都无法传递,墨琛便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好想再抱抱他,好想告诉他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