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个人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恐惧被一种炽热的、失去理智的渴望取代。
他们像是被困在沙漠里濒死的旅人看到了水源,摇摇晃晃地、本能地朝着场内唯一的异性——墨琛靠近。
“帮帮我……”
“好热……”
“求你了……”
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和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交织成一张黏腻的、令人作呕的网。
墨琛被推倒在金属台中央,浑身滚烫,血液奔涌的声音冲击着他的耳膜。
那些靠近的手,那些迷离的眼睛,都在疯狂地诱惑着他沉沦,诱惑他放弃抵抗,融入这场药物催生出的疯狂盛宴。
“滚开……都滚开!”墨琛嘶吼着,用尽全身力气挥开一只试图抚摸他脸颊的手。
他的眼睛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不是在愤怒,而是在用尽每一分意志力对抗着身体里咆哮的野兽。
他是墨琛,他是安安的墨琛。
脑海里不断闪过姜予安的脸,他的笑容,他生气时微蹙的眉头,他担忧时湿润的眼睛……
那些画面像是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灯塔,是他对抗这片混沌和污秽的唯一支点。
“安安……安安……”他一遍遍默念着这个名字,牙齿狠狠咬破了下唇,血腥味瞬间弥漫口腔,剧烈的刺痛让他获得了片刻的清醒。
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扑了上来,试图压制他。
墨琛猛地屈膝顶撞在对方腹部,趁对方吃痛弯腰的瞬间,用手肘狠狠砸在他的后颈上,男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但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药物的作用下,他们的力气大得惊人,而且毫无理智可言。
墨琛只是一个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普通人,他的体力在飞速消耗。
身上被抓出无数道血痕,头发被撕扯,手臂被咬伤。
他像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用最原始的方式反抗着。
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踢踹,都伴随着他内心无声的呐喊和对姜予安名字的呼唤。
不能屈服, 绝对不能!
一旦屈服,他就再也无法回去见他的安安了,他就真的被那个疯子博士彻底摧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