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怡看着两个儿子相处得这般和睦,再看看丈夫始终坚定的态度,心中的忧虑渐渐消散。
她抱着予安,看着窗外姜予宁在院子里练剑的身影,又看了看身旁正在处理公务的姜明远,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有姜明远的守护,有姜予宁的陪伴,姜予安的一生,定能如他的名字一般,平安顺遂,在充满爱意的环境里,无忧无虑地长大。
晨光刚漫过姜府的青砖黛瓦,姜予宁就踮着脚溜进了姜予安的卧房。
此时沈若怡正去前厅吩咐下人准备点心,乳母也恰巧转身去取暖炉,榻上的小奶娃裹着粉白的襁褓,睫毛像小扇子似的轻轻颤着,眉心的朱砂痣在晨光里透着嫩红。
姜予宁眼睛一亮,想起前几日和墨琛约定要带“宝贝”给他看,当即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托着襁褓底部,学着乳母的样子轻轻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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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予安比他想象中轻软,小身子贴着他的胸膛,还发出细微的呼吸声,淡淡的奶香味蹭得他脖颈发痒。
他屏住呼吸,踮着脚尖,像揣着颗易碎的琉璃珠,悄悄从侧门溜出了姜府。
墨府离姜府不过两条街,姜予宁一路护着襁褓,生怕路上的车马惊着弟弟。
遇到熟悉的店家打招呼,他也只是摆摆手,小声说“别吵,我带弟弟去见朋友”,那模样认真又郑重。
到了墨府门口,他仰着小脸喊门,门房见是他,笑着引他进去:“墨小公子正在后院练书法呢,小姜公子直接过去便是。”
后院的紫藤架下,墨琛正握着毛笔临摹字帖,案上摊着几张写好的宣纸。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望去,见姜予宁抱着个襁褓站在廊下,头发有些凌乱,脸颊还泛着红,不由得放下笔起身:“予宁,你说的宝贝呢?”
姜予宁快步走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将襁褓凑过去,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得意:“诺,这就是我的宝贝弟弟,姜予安。你看他是不是香香软软的?比你案上的蜜糕还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