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类还真不少:黄芩、地榆、茜草、三七、还有几株白头翁和紫花地丁。
“铁柱,去拿几个簸箕来,再找些细绳。”
“咱们把这些药分分类,拾掇干净。”
他一边动手挑拣,一边教:“像这黄芩,得把芦头(根茎)和须根去掉,留下主根,晒干了才好入药。”
“地榆呢,根和叶子都能用,但得分开放。”
“茜草要取根,注意别弄断…对,就这样。”
他又特意挑出一些颗粒饱满的种子,小心地用旧布包好:“这些种子得留着,明年咱自己种。”
韩老头看着张勤熟练的动作和清晰的吩咐,啧啧称奇:“张丞,您这跌了一跤,倒像是把药王爷的学问跌进脑子里了?懂得比俺这老把式还细!”
张勤心里一咯噔,面上却不动声色:“嗨,还不是那位老药农指点得明白?再加上以前看的杂书,两下一凑,就清楚了些。”
花了大半天功夫,才把所有的药材分门别类处理好,该晾晒的晾晒,该收起的收起。
看着收拾好的几大捆药材,张勤心里琢磨开了。
这些药材,尤其是止血消炎的黄芩、地榆、三七,正是军前急需的。
放在自己这儿用处不大,送去药藏局,才能发挥最大作用,也能再卖个人情。
他对铁柱说:“铁柱,你去套个车。把这些晾得差不多的黄芩、地榆、三七,还有那几捆茜草,都装上。”
“我进城一趟,送去药藏局蒋大人那儿。”
“好嘞!”铁柱答应着去了。
张勤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药材,确保没有混入杂草泥土,这才换了身干净点的衣服,坐上铁柱赶的牛车,晃晃悠悠往城里去。
到了药藏局,见到蒋合。
蒋合看着张勤送来这大批处理得干干净净的药材,很是惊讶。
“张司稼?你这是…从哪弄来这许多好药材?还处理得如此妥当?”
尤其是那几块三七,虽然不大,但品相完整,十分难得。
张勤拱手道:“蒋大人,这些都是下官带人在附近山里采的,按您上次指点的法子粗略处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