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便定下了这绝世丹药的基调，也让在场几人心中瞬间燃起了更炙热的火焰。

待众人领命离去密室中只剩下楚天阔和阴影中的夜宸。

楚天阔走到夜宸身边，看着他依旧略显苍白的脸色，眉头微皱：“你将‘生机反噬’嫁接到自己身上，到底有何盘算？别告诉我你真是为了当个普度众生的活菩萨。”

阴影中，夜宸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左臂。

那道形如枯萎莲花的黑色印记，比三天前更加清晰，仿佛活物般，在他皮肤下缓缓蠕动，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与枯败之气。

“前辈可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夜宸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这‘生机反噬’之力是死亡是枯萎，是终结。对我而言，是剧毒。但……毒，亦是药。”

他抬起眼，眸中闪烁着疯狂而理智的光芒：“我的‘空灵道体’，能承载万道，自然也包括这死亡之道。这几日，我并未抵抗这股力量，而是在用《坐忘论》中的法门，去解析它感受它理解它。”

“然后呢？”楚天阔心中一动，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夜宸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密室角落里一盆顽强生长的青苔。

他缓缓抬起左手，对准了那盆青苔。他没有动用任何灵力，只是将心神沉入左臂那道“枯莲印记”之中。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带着极致枯败与死寂意味的灰色气流，从那印记中弥散而出，如轻烟般笼罩了那盆青苔。

在楚天阔震撼的目光中，那盆原本生机盎然的青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枯黄卷曲腐败……不过三息之间，便彻底化作了一蓬灰黑色的粉末，再无一丝生命气息。

一念，枯荣。

一念，生死！

“这……”楚天阔彻底被惊呆了。他见识过无数霸道的剑法，毁灭性的神通，但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防不胜防的杀伐手段！

这已经不是“术”的范畴，这是直接从本源上，抹杀一个生灵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