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你敢这样和我说话?信不信我拿个板凳一板凳把你拍死?我告诉你们两个,你们要是敢把钱花在这病上面,我一刀捅死你。”
陈思兰听不下去了。
“飞扬,你怎么能这样和咱爸咱妈说话?”
“你闭嘴,刚刚你没听他们说什么吗?他们要把那些钱拿去给她治病,你可知道这个病要治好得花多少钱?不对,根本就治不好,没有任何希望,这就是无底洞,她只要进了医院有100万都不够花,所以与其拿着钱去浪费,还不如把钱花在我身上。”
“陈飞扬,那钱可都是咱爸咱妈赚的,凭什么花在你身上?”
“陈思兰你给我闭嘴,自己什么能耐都没有,还敢在这里教训我?你之前谈了一个男朋友,是杜氏集团的总裁,我对你客客气气的,在他面前低三下四,对你说了那么多好话,结果呢,你自己一点屁本事都没有,让你的男朋友离开了你,你现在工作也没了,在家还不是等着那两个老东西养着你?我告诉你,明天你就出去找男人去,要找有钱的,彩礼我要1,000万,没有1,000万你休想嫁出去。这个家以后我说了算,还有这房子一定要过户到我的名下。谁敢打房子的主意,还有存款的主意,那就是和我过不去,你看看我不弄死你们?”
陈飞扬现在彻底不装了,他说的话暴露了他的丑恶心灵。
赵琴和陈俊听完陈飞扬的话以后两个人是抱头痛哭。
“我们两个把他惯得不成样了。小时候他吃什么我们就给他买什么,喝什么我们就给他买什么,他在外面闯祸了,我们也是责怪别人家的孩子,对他不敢打也不敢骂,可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竟然教出了这样一个混账。”
“别说了,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这都是我们两个人造的孽。”
“对,你们两个说的没错,就是你们两个造的孽,还记不记得我小时候,偷人家一颗瓜,你们是怎么说我的?你们说我机灵聪明。我在学校和别的小朋友发生矛盾的时候你们怎么教我的?你们说了用我的拳头直接照着他们的脸打,打伤打死了你们负责,这就是你们教我的做人原则,我现在记得非常清楚,所以谁要是敢动了家里的存款,拿这些钱去治病,还有想打房子的主意,那就是要我的命。我绝对会用拳头打回去,哪怕你们是我的父母都不行。”
周浩然和陈思敏看到这里以后,心中更加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