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最后吊命的东西,不到快死的地步,谁也不能动。”他叮嘱道。
徐明将那小块压缩饼干塞进棉衣内袋,感受着布料下坚硬的触感,手背的冻疮被衣物摩擦得生疼,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解决了物资藏匿的问题,饮水和取暖的难题又摆在眼前。
杂物间里没有任何水源,他们只能计划外出搜集积雪,靠化雪水维持生命。
“直接喝雪水太凉,容易伤肠胃,咱们可以把雪攥在手里,让它慢慢融化,或者贴近身体捂化了再喝。”母亲一边说,一边用冻得发僵的手指揉搓着手背的冻疮,试图缓解疼痛。
她已经开始用一个破塑料袋收集通风口飘进来的少量雪粒。
徐明则找来几块薄金属片,打算外出时用来收集更多积雪,带回杂物间后用体温慢慢雾化饮用。
他的手指因为冻疮变得有些僵硬,捏着金属片都不太稳当。
取暖方面,煤炭必须省着用,他们决定优先外出搜寻枯枝、碎木等可燃烧的东西。
“现在开始,咱们就当手里没有那些藏起来的物资,全靠外面找的东西活命。”徐明的父亲语气坚定,又忍不住揉了揉膝盖。
“能多撑一天,就多一分等到救援的希望。”他补充道。
等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确认劫匪已经离开后,徐明的父亲决定冒险返回三楼的家看看情况。
他小心翼翼地钻出杂物间,忍着腿部的酸痛沿着墙角快速移动,避开停车场里可能残留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