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上的伤疤还在隐隐作痛。
上次被赵三勾结外人抢粮、摁在雪地里殴打的画面突然涌上脑海。
那时的屈辱、愤怒,以及物资被夺后的绝望,此刻全都随着赵三的嚣张气焰爆发出来。
“赵三,你还敢提偷粮的事?上次抢我的粮食,把我打得半死,这笔账我早就想跟你算了!”
没等赵三反应过来,李哥已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冲了上去。
他一把揪住赵三的衣领,将人狠狠掼在冰冷的地面上。
赵三惨叫一声,刚想挣扎着爬起来,李哥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让你抢!让你勾结外人害大家!”李哥的怒吼震得帐篷帆布微微发颤。
拳头像雨点般落在赵三的胸口、脸颊和肩膀上。
每一拳都带着积压的怨恨,每一次击打都宣泄着末日里的压抑。
他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被牵扯得裂开,渗出血迹,染红了袖口,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张婶捂住孩子的眼睛,自己却忍不住偷看。
王大爷叹了口气,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徐建国上前半步想阻拦,最终还是停住了脚步。
赵三的所作所为早已激起公愤,在这粮尽的绝境里,没人愿意为这个自私自利的人出头。
帐篷外传来黑皮和瘦猴的怒吼声。
他们听到赵三的惨叫,急得在外面疯狂砸门、踹帐篷杆。
“放开三哥!你们敢动他一下,我们饶不了你们!”
“快开门!不然我们一把火烧了这破帐篷!”
可公共帐篷的门被几个年轻力壮的幸存者死死抵住。
他们还搬来石头压在门帘上,黑皮和瘦猴在外面使尽浑身力气,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里面的同伴被揍。
赵三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鼻梁骨像是断了,疼得他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