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墨随即出声打了个圆场说道:
“赵当家,罗小友,都是自己人,何必伤了和气!”
“罗小友有难处,我等自当体谅。今日请小友来,主要还是商议应对北莽之事。”
“北莽新汗王手段残酷,其兵锋不日必将南指,临江镇首当其冲。不知罗小友有何高见呢?”
话题被引开,压力却并未减轻。
韩墨这只老狐狸是在逼我表态,逼我展现出价值。
我心念电转,知道不能再一味藏拙,必须适当展露锋芒,才能赢得喘息之机,也才能……有机会破局。
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
“北莽新胜,士气正旺,且携复仇之念而来,其势难挡。临江镇虽经韩先生经营,墙高池深,然困守孤城,终非良策。”
韩墨饶有兴致地问道:
“偶?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呢?”
我则是语出惊人回复道:
主动出击,以攻代守。
“北莽新汗初立,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其大军南下,后方必然空虚。若能派一支精锐,北上穿插,袭扰其粮道,焚其草场,甚至联络北方残余的反抗势力,令其首尾难顾,则临江镇压力自解。此乃围魏救赵之策。”
我顿了顿,看向韩墨:
“当然,此策行险,非胆略过人、用兵如神者不可为。罗某只是纸上谈兵,具体如何,还需韩先生定夺。”
此时我心里想的是,还好我有看过孙子兵法,不然还真是编不下去了,家人们!!!
这番话一出,书房内静了一下。
刘掌柜和赵当家都露出惊异之色,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神医,竟有如此战略眼光。连阴影中那人也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韩墨眼中精光一闪,抚掌笑道:
“好一个围魏救赵!罗小友果然大才!此计甚合我意!只是这领军之人……”
他目光扫过赵当家,又落回我身上,意味深长。
赵当家哼了一声,显然不愿去执行如此危险的任务。
我则是心中冷笑,知道韩墨这是在试探我是否愿意交出手下的兵权,或者亲自去冒险。我岂会轻易就范?
我直接回绝道:
“罗某麾下皆是步卒,且刚遭重创,恐难当此重任。”